钱风笑了。他拿起一旁的粉色毛巾,沾了温水,然后当着林野的面,慢条斯理地抓住了林鹿的一只脚踝。
“抬起来。”
林鹿乖巧得像只人偶。她仰面躺在浴缸边上,双腿呈V字型张开。
随着钱风手中的毛巾探入那两瓣惨不忍睹的红肉缝隙,浴缸里的清水瞬间被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那是堆积在林鹿子宫颈口的精液,被温水冲刷了出来,像是一团团漂浮在水面的浮游生物。
“脏死了,这么多。”钱风啧了一声,手指裹着毛巾,毫不避讳地直接捅进了林鹿那还在收缩的逼口里。
“呜!……唔……主人……轻点……”林鹿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在瓷砖上磨得咯吱响。
钱风的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浆。
他一边清理,一边用那种充满磁性的低音在林鹿耳边数落“你看,这都是你不乖的证据。如果你早点听话,我就不会把你操得这么狠。你说,你是喜欢这样被我洗澡,还是喜欢被我扔在餐桌上当肉便器?”
林鹿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崩溃后的重组期。
她看着自己那被洗出来的、属于钱风的“种”,听着男人的羞辱式关怀,一种极致的快感在脊髓中炸开。
“喜欢……喜欢主人给我洗澡……鹿鹿乖……鹿鹿以后都听主人的……”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起那对还带着齿痕的乳房,让其在钱风的胸口蹭来蹭去。
坐在一旁的林野彻底看傻了眼。
这个曾经在4o4室高冷得像座冰山的林鹿,这个连拉手都要看心情的女人,现在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野哥,别在那儿呆。过来,帮林鹿擦擦奶头。”钱风把毛巾递给林野,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野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是,主人。”
她爬过去,跨坐在林鹿的大腿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那狭小的水池里挤压在一起,原本紧凑、充满力量的私教林野,和白皙、柔弱的插画师林鹿,此时却像是共侍一夫的姐妹。
林野的手法没钱风那么温柔。她心里带着一股恨,指尖重重地在林鹿红肿的奶头上捻动,疼得林鹿又是一阵缩。
“哟,野哥劲儿真大。”钱风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他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林野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野的后背贴着钱风结实的胸肌,而她的面前就是林鹿。
“主人……”林野娇吟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大半。
钱风的一只手抓着林鹿的阴部清理,另一只手则钻进了林野的大腿根,粗暴地按在那处湿漉漉的骚缝上。
“这一上午,委屈你们了。”钱风突然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委屈……只要主人要我,干什么都不委屈。”林野转过头,疯狂地索取着钱风的吻。
林鹿也撑起身子,凑过来亲吻钱风的脖子。
浴室里的水温在升高,那种病态的温馨感达到了顶峰。
两个女人此刻都在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的卑微,展示自己的伤痕,以此来换取钱风那一丁点假惺惺的怜悯。
钱风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温润和顺从,心里那股名为“权力”的野心,在这间破旧的浴室里彻底生根芽。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两具肉体,这两条灵魂,甚至她们名下的房产、存款,都已经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好了,洗干净了。”
钱风突然松开了她们。他站起身,浑身赤裸地走出浴缸。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柱尖端汇聚,然后滴在地板上。
“出来。林鹿去我房间,林野去客厅收拾干净。晚上,咱们还得商量商量赵刚留下的那把‘剔骨刀’怎么处理。”
钱风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林野那条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浴巾,披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浴缸里,林野和林鹿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中,不再有昔日的爱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同一个男人的、疯狂而克制的竞争与防备。
“他先让我进他房间的。”林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炫耀。
林野冷哼一声,手在水下狠狠掐了一下林鹿那还红肿着的逼肉“那是因为你比我烂!你个被操穿了的贱货!”
“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野狗。”
争吵声在水汽中再次响起,但那声音里,早已没有了反抗钱风的意志。
而房门外的钱风,听着浴室里的对骂声,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本应缴纳的房租催缴单。
他随手将其撕成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房租?
从今天起,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甚至是她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属于他——钱风。
江城的夜晚即将降临,而4o4室的狩猎,才刚刚揭开第一层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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