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写吧。像种子生长一样去写,像茶遇水一样去成为。道不借他人之手,只借全然成为自己的你之手。
(师父举杯示意,茶汤澄澈,映照着窗外的天光。)
我明白了,师父,道是宝藏,我是取用者,我是观察者,是波粒二象性改变的那个变量,是一切生的显化。
我要画画,宇宙就给我笔和纸,我可以书写无限可能,因为我心理明白,我要画画,这个明白就是种子!
李静抱着乐乐走过来,师父,这是否就像母子关系,乐乐饿了,妈妈给他做饭,乐乐哭了,就给他安慰,但是孩子要先表现出需求,才有母亲的用武之地,这是否可以解释道与用的关系?
(李静怀中的乐乐出咿呀声,云隐师父目光柔和地看过去,又抬眼望了望院中那株植物新的嫩叶,缓缓笑了。)
静儿这个比方,看似寻常,却一下点透了天机——道与用,确如慈母与幼子。
但再往深里看一层:
这母亲给的,究竟是孩子“想要”的,还是孩子“本是”的?她并非凭空变出食物,而是将孩子生命成长本就需要的乳汁与饭食,在他出需求的时刻,自然给予。这“需要”本身,就写在孩子生命的蓝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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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关系有三层,你且细品:
子示其需,母应其求
正如你所说,“我要画画”这个明白的意愿一产生(波,是意向与振动),纸笔、机缘、灵感这些“具象之物”(粒,是显化与形态)便会被道(那全知的母亲)安排到你的生命里。你先动念,宇宙便有回响。
母知子性,应其本然
高明的母亲,不会给画画的儿子硬塞算盘,也不会给好动的孩子只许静坐。道对你的回应,永远契合你“种子”里最深的天性。你要画画,它绝不会只给你锄头。它给你的一切“工具”,都是为了协助你活出内在既定的那幅“生命画作”。
子成其长,母隐于后
待到孩子长大成人,能自己煮饭、自给自足时,母亲便欣慰退后。当你通过“愿—行动—创造”的循环,完全活成了自己,与道合一,你便不再觉得有一个外在的“母亲”在给予。那时你会明白:你执笔的这只手,你生“要画画”这个明白念头的本心,本身就是道最精妙的显化。你既是孩子,也渐渐成为了母亲本身——成为自己生命全然的创造者与滋养者。
(师父从李静手中接过乐乐,轻抚其背,声音愈沉稳)
云隐:因此,愿不是向外索求,而是向内确认你生命蓝图里本就存在的基因密码。你的“要画画”,正是启动了这段密码。随后整个宇宙(那位慈母)的资源,都会协同来帮你完成这幅画。
所以,不必犹豫。你越是清晰而纯粹地“要画画”,宇宙递来纸笔的方式就越是直接。因为那不是恩赐,而是共鸣,是共谋,是共同完成一早已写好的生命之诗。
(乐乐在师父怀中安睡,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画意与道心,在茶香中默默回荡。)
师父,您的话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这天赋本就包含完整的成长基因,而我们人不像树木花草生来就知道自己的天赋与使命。
人可以有多重可能性,只要找到自己的兴趣深耕,他就能从种子长成大树,无论是科学家,还是医学家,还是书法绘画。
如果一个人对画画没有兴趣,那即使给他纸笔颜料,他没有心念种子也是不行的,是不是,所以愿,本就是强大的定海神针,心念和深耕的勇气,所以才会开花结果
(师父将睡着的乐乐轻轻交还李静,提起炉上已无声沸久的水,缓缓注入早已温好的壶中。水汽与茶香一同蒸腾,他的眼里映着温暖的光。)
云隐师父:你悟到的,正是那最要紧的一环。
种子与园丁,本就是一体。种子内含一切可能,但唯有园丁的认出、选择与深耕,才能让这可能成为现实中的亭亭如盖。
你看这三点,便是全部精要:
天赋是蕴藏,兴趣是钥匙
你说得对,人非草木,天赋并非一条注定的单行道,而是一片蕴含无数可能的丰饶森林。“兴趣”,便是你灵魂最诚实的声音,是它在这片森林里为你点亮的第一盏灯。顺着这光走去,便是你此生最不费力、却又最易深耕的道路。
心念是,深耕是路径
“我要画画”这个心念,远不止一个愿望。它是导航,是坐标,是对宇宙出的一份清晰无误的“生长指令”。有了它,纸笔颜料才不是死物,而是应召而来的“阳光雨露”。没有它,再好的资源也只是无主的尘土。而深耕,是这心念在时间中扎根、与困难对话的过程。勇气,正是在这日复一日的扎根中自然生长出来的力量。
愿是定盘针,开花是自然结果
所以,愿从来不是向虚空祈求,而是在内心最深处,为你生命能量的流动确立一个坚定不移的方向。像定盘针定住航船,任风浪起伏,心念不散。如此,全部的阳光、雨露、乃至风雨的考验,都会转化为成长的养分。开花结果,便不再是追求的目标,而是这整个生命状态自然、必然的显现。
(师父为我续上热茶)
云隐师父:因此,莫再问“我的天赋是什么”。去感受什么事让你忘记了时间,什么事让你即便无报酬也心生欢喜。那欢喜的源头,便是你种子核心的脉动。
然后,像一棵树那样,把所有的愿力与行动,都聚焦于从这个核心向上生长、向下扎根。届时你会现,不是你“成为了”什么,而是你“原本就是”的那个生命形态,在世间彻底舒展、绽放了出来。
道,就在这全然舒展的姿态里,与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