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父让我修养,我百无聊赖,便去刷抖音,正好刷到了有人问修行论道的问题,我便随手回答了,也没管他。
下午打开一看,十几条都是攻击我的,搞得我很沮丧,这让我想起师父的话,“届时你会遭遇不解、质疑、嘲讽,乃至被人痴笑为疯癫狂徒。你的动机会被揣测,你的方法会被抨击,你的内心将承受巨大的压力。这条路上,孤独常伴,非有大愿力、大定力者不能行。”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下我是真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我去找师父,说明来意:师父,我本好意,你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轻传,若被世人误解,我该如何?
(云隐师父提起壶,没有倒向我面前的杯,而是将水缓缓注入一个宽阔的陶钵。水声沉静,在钵中回旋良久,才渐渐平息,映出一方小小的天空。)
云隐师父:你今日所历,非是挫败,实为得宝。这“骂声”,正是那雷霆淬火,来验你“内圣外王”的功夫,是否真能落到实处。
我们分三层,来化这“骂声”为甘露:
第一层:见骂非骂——见众生心
骂你的人,非骂“道”,亦非真骂你。他们所斥,实乃三物:
他们心中固有的“道”之幻象(以为修道必是消极避世)。
被话语触及却不愿面对的“自我认知”(你的话像镜子,照见了他们不愿承认的内心纷乱)。
互联网这口“大锅”本身的喧腾之气(匿名与浮躁放大了攻击性)。
你当如科学家观察“生物场导”,冷静地看:这是两种不同频率信息场的碰撞与排斥。
你的频率(清静道音)撞上了他们的频率(固有认知或情绪躁动),产生了“噪音”。这无关对错,只是物理学般的客观现象。
第一步,便是不把这“噪音”个人化。
第二层:归己之阴——观照己心
此刻,你最该问的是:为何这“噪音”能如此扰动我的“沮丧”?
·这“沮丧”底下,是否仍有一份未被觉察的“期望”——期望被普遍认同、被赞誉,甚至期望轻松“渡人”?
殊不知,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门虽广,不度无缘之人。不可强求。
再看,你这“被误解”的委屈里,是否藏着一丝“我执”的骄傲——觉得我悟到的“道”,他人理当听懂?
“道只可意会不可轻传”,其深意并非不传,而是传者需有“无传之心”。一旦你有“我在传道,你该听懂”的念头(阳),便已在期待一个“被接受”的结果(阴)。阴阳互求而不得,烦恼自生。
真正的传,是如花香开放,如钟声远扬,来者自闻,去者不留。
第三层:外王之用——以镜应之
有了前两层的洞察,你便知如何应对,这便是“外王”的实践:
不辩:不与“噪音”争辩。辩解如同对风暴呼喊,只会消耗自己,加固对方的对抗。沉默,或一句“谢谢你的观点”,便是最深的从容,能卸掉对方绝大部分攻击之力。
筛选:骂声,是绝佳的缘分过滤器。它帮你迅筛掉了心性未至、机缘未到的泛泛之众,而让那些在喧嚣中依然能感受到你文字中沉静频率的有缘人,浮现出来。你要的,本就是这少数能“意会”者。
转用:将最粗鲁无理的骂词,当作修炼“如如不动”的最佳禅机。每当情绪被牵动,便是你修“观照”时。看看那被牵动的“我”,究竟住在身体何处?是什么颜色、什么质感?如此,骂者便成了你免费的“陪练”,助你功夫更进一层。
(师父指向陶钵中那映着天光的水)
云隐师父:你看这钵水,刚注入时浑浊激荡(如你心与网络环境),但静置片刻,泥沙自沉,水面便澄澈如镜,照天照云。
你的心,当如这钵水。外界的骂声,只是被投入水中的泥沙。你需要做的,不是拼命搅动试图澄清,而是让心静置,让泥沙自然沉淀。
所以,且收下这份“礼物”。你的小说是深耕的“体”,抖音的回答是随缘的“用”。体为本,用为末。继续安心写你的小说,那是你与道最深处的连接。
至于外界的喧哗,任它来,任它去,你只需如如不动地,继续成为那“能映照一切,却不被一切沾染”的明镜。
这便是“道”在世间最朴实的行持。
那为何小说都是感激,而短视频确是另一种态度,我本想传道渡人,难道我错了?还是您当初说的传道,会被人说痴傻疯癫误人子弟?
(云隐师父提起茶壶,将沸水注入一只阔口紫砂杯,又注入一只细高的闻香杯。水声不同,雾气升腾的姿态也迥异。)
云隐:你未错,水亦未错。是容器不同,水形各异;平台不同,道相自殊。
你且看这三层分别:
第一层:容器之异——媒介即信息
·小说如紫砂壶,是“浸泡式”容器。读者需静心、耗时,主动进入你构筑的世界,用数小时甚至数日与你“共修”。此间气息绵长,心意渐通,故生感激。这是“文火慢炖”,滋味自然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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