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感慨时突然想到了一些过去,我快翻阅着回忆,整合信息。
“我明白了,师父。就像我哮喘走过的弯路,我看过竹盐法,书里说食盐可治疗一切,我看过水知道答案,但是也没解决我的问题,还有饭水分离法,也不奏效,直到我察觉负面情绪漏洞才找到正解,书里写的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可能并不适用于我,网上我也刷到过靠食气而生的僧人,那是极少数的存在,所以不能一慨而论对错,人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和潜在的风险。”
(我将自己的哮喘经历娓娓道来,师父静静听着,眼中渐露赞许之色。待说完,师父提起茶壶,为我斟满一杯清茶。)
陈远,你走过的路,就是最好的经书
“你方才这番话,”师父缓缓开口,“比任何古籍都珍贵。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本行走的‘辨伪经’。”
“竹盐法宣称‘食盐可治一切’时,你可曾怀疑?”
我摇摇头:“没,但当时病急,只想试试。”
“《水知道答案》用美丽的结晶照片打动你时,你可曾思考其中的科学依据?”
我苦笑:“没有,师父,当时只觉得神奇,没深究。”
“饭水分离法要求严格分餐饮水,你可曾问过自己的身体是否适应?”
陈远沉吟:“试了三个月,胃开始不舒服,但我以为那是‘好转反应’。”
师父轻轻拍案:“关键就在这里——那你最后是如何走出来的?”
我眼睛亮了起来:
“我察觉了‘负面情绪漏洞’”
“我现每次哮喘作前,不是吃了什么,而是焦虑、压抑、自我否定的情绪先到。那些‘神奇疗法’有个共同点,都在外求,而我应该内观。”
说完这些话。我感觉心都敞亮了好多,
“网上食气而生的僧人,”师父接过话头,“我研究过几位可考者。有的生于特殊地域,家族数代皆有类似特质;有的经过数十年以上渐进训练,且有师承监护;更多所谓‘不食者’,实际上摄入微量养分,只是不为外人所知。”
师父从书柜深处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翻开一页:“这是我三十年前在青城山拜访的一位道长。他每日只食少许山果、饮清泉,但你看——”
照片上,一位清瘦老者正在菜园劳作。
“他每日在园中劳作,接触泥土,通过皮肤吸收微生物与微量元素。他住处的岩石含有特殊矿物质,泉水经多层岩层过滤。他不是‘不食’,而是换了更精微的‘食’法。”
师父合上相册:“但若让一个久居城市、体质平常之人骤然模仿,无异于自杀。这就是‘少数人的独木桥’与‘多数人的路’的区别——桥可能险峻但直达,路却要绕远却宽敞安全。”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说‘早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话朴素,却是修行第一要义。”师父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杆旧式秤。
“这是我学医时用的戥秤,称药材的。”师父将秤杆平放,“修行如配药,须知自己这副‘身子骨’的斤两:
·先天体质是底座
·后天习气是秤砣
·当下状态是秤杆
·环境因缘是秤星”
他将一小包茶叶放在秤盘上:“你这哮喘体质,就是天生的秤盘略浅,承载不得重物。那些‘神奇疗法’如同硬塞大石,自然倾覆。而你找到的‘情绪调节’,如同换成轻而匀的细沙,反而平稳。”
我凝视那杆秤,若有所思。
“你提到‘潜在的危险’,很好。”师父神色肃然,“修行路上的危险有三层,如同三重大雾:
第一重:形骸之险
盲目辟谷致营养不良,错误呼吸伤及肺腑,强行打坐损坏腰椎——这是最直接的伤害。你的哮喘若误用某些闭气法门,可能引窒息。
第二重:心神之险
追求‘神奇体验’而走火入魔,迷信‘神通’而脱离现实,因‘修行’而轻视日常生活——这类危险更隐蔽,破坏性更大。你曾因求愈心切而焦虑,便是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