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意和温妙莺几位女眷,也对这些丸子中意得很。她们吃相秀气,小口品尝,却都眉眼带笑。
“在这样的汤底里,连素菜也别有滋味。”温妙莺夹起一片煮得透明的萝卜,轻声对郑秀娘和张青樱说。
菌菇在汤里煮得软滑鲜嫩,豆腐吸饱了汤汁,饱足润泽,萝卜清甜,莴笋爽脆。
寻常菜蔬,在这般用心的汤底里一滚,便都成了难得的美味。
“芝兰今天,很有样子。”温妙莺又轻声道,目光落在正细心给弟弟妹妹们分丸子的芝兰身上。
郑秀娘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孩子们……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
三个月前,这些孩子还在为两个哥哥外出历练、自己能否撑起庄园构图而忐忑不安;
三个月后,他们不仅配合着建起了这片雅致天地,还能独当一面,操办这样一场体面周全又暖人心脾的宴席。
工程队的汉子们吃得尽兴。
辣的鲜的丸子,大盆的饺子,实在太合他们这些出力气人的胃口。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笑声朗朗,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花菜馅的饺子带着清甜,三鲜馅的鲜香饱满,蘸点香醋,一口一个,吃得人眉开眼笑。
所有人都吃得投入,待到锅里的汤下去了大半,丸子也捞得差不多了,灶房那边,一股更浓郁的香气飘了过来——那是酱肉和米饭混合的、扎实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林守英带着妇人们,抬出八个沉甸甸的砂锅,一桌稳稳放上一锅。
锅盖揭开刹那,白茫茫的热气混着喷香的肉味冲天而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酱肉和酱香肠切成匀薄的片,油亮亮地铺在晶莹剔透的米饭上,边缘结着一层焦黄油润的锅巴。香芋切成适口的小块,焖得酥软粉糯,吸饱了酱汁的精华,染成了诱人的酱色。
“还有饭!”工程队的汉子们又惊又喜,眼睛都瞪圆了。
“这酱肉……真好吃!比俺娘做的腊肉还香,还有肉汁呢!”
“瞧瞧,这里面还有这个紫色的芋头!我滴天爷啊,这芋头跟酱肉香肠这样一蒸,咋能这么香,这么糯呢?!”
“好吃,真好吃!我感觉还能再吃两碗!”
他们干了三个月活,早知道平华村的饭菜实在,可今天这“实在”法,还是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暖锅,饺子,现在还有这样实在喷香的酱肉饭……这是真怕他们吃不饱,要把他们往“撑”里招待啊!
“大家敞开了吃!”林文松笑着高声招呼,“饭管够,肉管够!”
这一下,气氛更热烈了。
砂锅在桌上传递着,勺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说笑声、赞叹声、满足的喟叹声混成一片。
岳奕谋吃着香糯的酱肉饭,笑着对邢东寅和温妙莺说:
“原来这酱肉做出来这么好吃!邢兄,嫂子,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托你们多做了些,今年过年,家里人可有口福了。”
田大磊和王大力对这酱肉香肠饭也是喜欢得紧。
前几天自家媳妇儿跟着林家人学做,已经备下了不少,两人心里都在窃喜——媳妇儿跟林家人走得近,有啥好吃的、新鲜的,自家总能最先沾上光,这日子,可有奔头了!
柳婶子、武婶和上官玉莹这些帮厨的女眷们坐在一桌,吃得也是满面红光,满意得很。
柳婶子夹了块香芋,咂咂嘴道:“不消说,今年咱们村最受欢迎的过年菜,肯定是这‘酱肉饭’,还有‘一桶江湖’、‘一桶山河’了!”
武婶这是头一年在平华村过年,她好奇地问:“咋地?咱们这儿每年过年菜还不一样?”
上官玉莹笑着解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自豪:“可不?这几年,咱们年年都有新吃食,年年都有新滋味!
前年是‘豆腐盒子’和‘辣香肠’,去年是‘炸茄盒’、‘炸藕盒’、‘梅花酥饼’;今年啊,我看除了柳婶子说的这三样,还得有一样!”
众妇人齐齐望过来,眼睛亮:“还有?还有哪样?”
“香芋扣肉啊!”上官玉莹笑道,“这香芋一成熟,除了和酱肉一起蒸饭,过年不得整道硬菜撑场面啊?
香芋扣肉肯定得有!香芋吸饱了肉汁,粉糯糯,香喷喷,那才叫过年的味道!”
“对啊!对!”
“是这个理儿!”
大家纷纷称是,脸上都洋溢起快活又得意的神色。
因为这香芋啊,林家还没在村里推广呢,只给了她们这些日日来帮厨的人每人两个子芋。她们拿回家悄悄种了,如今长得正好。
今年年夜饭,自家桌上肯定能有这道别处吃不着的美味大菜!这份“领先一步”的得意,比什么都甜。
马奎和高强坐在旁边桌闷头吃饭,把婶子们的话一字不落听进耳里。
两人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笑意。
马奎扒完最后一口饭,满足地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强子,咱们留下来,是对的。”
高强没说话。他放下碗筷,看着眼前这一切,然后,重重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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