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姐妹来说或许就这样忍耐几天失血而死对她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可是当夜张凤琉便再次降临于公厕之中站在了两姐妹身前,嘴巴被堵住的二人本想拼命喊叫试图让人现张凤琉的到来,可是她们的声音早已嘶哑,除了让本就承受着污秽折磨的身体更痛苦一些没有任何作用。
“看来那些村民们好像没少关照你们啊,看看这一身的淫语图案,啧啧啧,就连最纯正的邪祟巫女都没有你们看起来更下流,还有这掰开的腿的淫荡姿势,被鞭子抽被巴掌扇过的淫乱少女性器,你们简直就是供奉给我最棒的祭品,看来有必要好好的奖励一下才行。”
“呜呜呜…唔!!唔!!”
“唔!!不!!呜呜呜~~”
张凤琉依旧是周身挂着那四名少女傀儡,随着他的操控那几名少女一同释放出了各自的能力,束缚着她们身体的麻绳变为了黑色触手然后又再次伪装成麻绳的样子,无论是紧缚程度还是对于肉穴屁眼的摩擦刺激都要远比之前更加强烈,黑紫色的雾气逐渐包裹住了两姐妹的全身,惊恐的二人已经不敢想象当雾气褪去之后自己的肉体会生什么可怕的变化,然而当她们的皮肉再次露出来之时自己身体上却并没有多出什么可怕的触手,伤口,又或者是长出来什么怪异的器官,反倒是之前被村民们虐打出来的伤口居然全部都已经愈合了。
白雪那一对被勒的黑紫的嫩乳似乎是回溯到了一开始被捆绑的样子再次从白皙变得一点点血液不循环而红紫,她和姐姐两人那被鞭子抽打到几乎要坏掉的小穴上面所有血污也已经全部消失,除了穴口仍旧被操的松弛以外其他的模样都是完好如初,白雪甚至不敢相信张凤琉居然会给她们使用治愈邪术,然而邪神的怜悯终究是带有着更加可怕的目的。
“你们猜猜当第二天那些村民看到邪祟巫女被虐打过的身体全部恢复的完好如初,并且身上被写下的淫词和图案开始擦不掉,他们会怎么做呢?”
此话一出吹雪姐妹两人才终于意识到张凤琉究竟有多么可怕,白雪强忍着头皮被拉拽的剧痛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脯还有小腹,那里原本被黑色颜料所写下的淫词秽语的确还想一开始时那样的清晰,甚至于在本就白嫩的皮肉上就连颜料也开始显得有些乌黑油亮,这下子她们两个再也无法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了。
“相信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一定会正式成为肉便器的,在这之前就让我先来好好的使用一番吧。”
张凤琉仍旧挺着他的那根粗长巨屌,运输也仍旧被挂在他的巨根上充当着飞机杯鸡巴套子的作用,将运输从自己的肉屌上取下来后这个可怜的淫女傀儡仍然是翻着白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僵硬的姿势还有下体被鸡巴捅爆开的肉穴大洞仍旧保持着自己侍奉肉棒时的姿势几乎没办法改变。
滋滋滋滋——
“唔唔!!不!!不!!”
一阵放尿的声音响起之后张凤琉便用淫湿热尿朝着两姐妹的身上开始了喷尿羞辱,躺在便池中的吹雪最先被淋尿,腥臊的尿液从头到脸几乎是把吹雪的秀全部打湿给她洗了个头,脸上那大量的淫尿喷射过来尽管吹雪闭紧了嘴巴可还是被邪能操控着张开喝下去了好几口,雪白的胸脯上粗长尿柱对着乳头就是一阵喷射甚至其力度大的都能把嫩乳头给压回乳肉里面去,而在下体那个被迫打开的淫穴中,大量的尿液直接就冲开了吹雪的穴口将热尿灌注进去,稍微有些紧闭的屁眼穴也被触手掰开了臀肉后被迫打开一个大洞让热尿往里面灌注。
当张凤琉撒完了尿之后吹雪身上已经再没有一点点干净的地方,她终于是和自己躺着的便池彻底融为了一体,少女对于干净的最后一点点幻想也全部破灭沦为了肮脏污秽的便池婊子。
随后妹妹白雪自然也无法逃脱淋尿的羞辱,只不过这一次则是几个淫女傀儡来负责施虐,被触手高高举起的长春帕琪娜法芙娜三个女孩一同蹲在了白雪的头顶位置,她们三个同时露出各自的稚嫩小穴然后准备好了排泄动作,不一会儿三股腥臊的少女淫尿也依次喷射出来对着白雪的脸就喷过去,任凭白雪如何闪躲她也会被任何一个方向的淫尿所喷射到脸上,更为痛苦的是她那仰头的姿势下必须自己主动张开嘴巴去接尿,否则鼻子呛进去之后就是更为痛苦的折磨。
一番淫辱之后两姐妹的肚子里面都喝下了大量的淫尿,在张凤琉的邪能控制下他甚至还把镂空口塞球给两姐妹换成了粗长的假阳具,最长的部分刚还就抵住了两人的嗓子眼位置,稍微一使用嗓子就会让她们承受着痛苦的深喉从而干呕连连。
张凤琉没有继续虐待两姐妹而是这样羞辱了一番就离开了,完全黑暗的厕所里面腥臭气味依旧刺鼻难闻,那种感觉甚至是让在里面待了一天的两姐妹到现在都无法产生嗅觉疲劳,只能一次次的被腥臭气味冲击着鼻腔还有脑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中除了两人彼此痛苦的喘息声之外就再没有了任何东西。
【第二天】
当巫女被捉的消息逐渐传开之后众人的兴趣也已经慢慢退散,公共厕所再次恢复了原本的作用,正如张凤琉所预料的那样,几个早上出来干活的农夫现了厕所中两姐妹身体的诡异变化,所有伤口全部都消失了,她们口中的口塞球甚至还被抽出来后现居然是两根十几厘米的粗长假阳,任凭两个女孩如何哭喊绝望的乞求,但是她们的罪行早已做实。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不是,我们是被陷害的!!是那个邪神陷害我们!!”
啪——
为的农夫一巴掌抽在了白雪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哀求,然后便恶狠狠的咒骂起了她,随后其他的农夫们也开始加入进来,除了辱骂之外对于两姐妹身体的羞辱淫虐也没有停下来过,正当众人骂累得时候忽然有人提议要使用一下这两个肉便器婊子的身体,一帮四十多岁常年没什么性生活的饥渴农夫立马就来了兴致,也不顾两姐妹身上的腥臊淫臭他们就一个个掏出来了自己的鸡巴。
“唔!!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那个东西插我!!你洗洗澡再来也行啊!呜呜呜~~~不要碰我的小穴~~啊啊啊!!别打我了!!我的小穴好痛!!求求你别再揪我的乳头了!!”
“你妈的臭婊子!还敢嫌老子的鸡巴脏?你看看你满身的骚尿还有一股淫臭味,老子操你都嫌脏了自己的鸡巴!还敢不识抬举!你看我不把你的骚逼烂穴给你操爆了再往你子宫里面撒泡尿!等会儿我们还要往你们身上拉屎!昨天围着那么多人没好意思干,今天你们两个就等着吃屎吧!”
原本以为要被几个农夫那满是尿垢包皮垢的腥臭鸡巴轮奸就已经足够痛苦了,可是一听说他们真的要拿自己当排泄便器使用,就连一向性格坚毅的吹雪也开始再度挣扎了起来,这对于两名少女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残忍,但是在农夫的淫虐下,两个被死死束缚的可怜女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那一根根腥臭的鸡巴很快就分别插进了她们的口中还有小穴以及屁眼里面。
浓烈的雄骚腥臭味立刻就涌入了两人的口腔鼻腔之中,软嫩的小舌头在嘴巴里面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骚臭肉屌所触碰搅弄,农夫甚至掐着两姐妹的脖子以要挟她们不乖乖口交就直接喂她们吃屎,绝望与崩溃已经不足以再形容两姐妹内心的折磨,她们只能乖乖的照做用香软小舌去舔舐挑弄那一个个腥臭的龟头,尤其是当包皮被翻开之后大量的精垢还要被她们吮吸吞咽下去,有那么几个瞬间两人也许会绝对哪怕被张凤琉淫虐致死也好过现在这样痛苦的煎熬折磨。
“使劲吸!!你们这两个骚婊子巫女平时肯定没少伺候你们的邪神吧?看看那骚逼屁眼被操的松成什么样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纯呢!估计也是个给邪神吃屎喝尿的厕奴罢了。”
吹雪被按着脑袋同时交替吮吸着两根粗长的腥臭肉屌,她的淫穴屁眼里面更是有两个农夫的臭鸡巴在里面来回的抽插搅弄着,当腥臭雄骚味玷污了少女最后的圣洁蜜穴之后,那里就只会变成一样的腥臭味道,淫汁穴水在不停被鸡巴操弄出来,满是包皮精垢的大龟头在插入的过程中不断外翻然后将那些污垢留在她的屁眼穴最深处以及子宫口,插不了多久一股股雄骚精液就会喷射进她的屁眼穴最深处或者是子宫里面,而下一根鸡巴则是不等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就会继续跟着往里面猛操进去。
刚刚恢复了没多久的小穴屁眼再次被操成了大骚洞并且严重外翻,连同着吹雪自己也被操的连连高潮喷尿,而只要她有一点点高潮的反应,农夫们对于她身体的折磨和言语淫辱就不会停下来。
另一边在白雪的身前身后也各自站着两个农夫前后包夹着在抽操她的小穴和屁眼,只不过这样姿势让农夫根本就没办法正常进行淫交,他们只是把白雪的身体当做了真正的肉便器而已,鸡巴插进了骚穴或者屁眼之后就会立刻朝着里面放尿,由于穴口太窄加上鸡巴插得很深,白雪的肚子就成了一个完美的尿壶,每一次都是要到农夫完全在她肚子里面放完了尿并且把小腹鼓起来很大一个凸起,最终把鸡巴从白雪的小穴口还有屁眼口拔出来,那些灌进去的尿才能够一并流出。
只不过农夫们毫不在乎两姐妹的死活,他们一个个接力式的不断朝着白雪的体内进行灌尿,原本就饱受折磨的子宫甚至都被尿液又一次给撑大并且把肚子鼓的像是怀孕了一样,而白雪自己的排尿控制也随着腹腔的膨胀破坏而再次失控,农夫们一边往她的肚子里面尿尿,她的尿道口就会不自觉的被挤压往外漏尿,甚至农夫还尝试着将粗长的手指往尿道口里面抠进去,只不过在听到了白雪相当惨烈的哀嚎声之后还是放弃了。
在两姐妹嘶哑的哀嚎惨叫声中一轮又一轮的浓精或是骚尿被灌进她们的体内,又或者是直接对着两人的口鼻硬生生往里面灌,逐渐麻木了的姐妹二人也不想再承受这些无谓的痛苦,白雪已经开始主动的接受着往肚子里面咽尿,吹雪却还在时不时地反抗着,当她们的身体从内到外已经全部都被精尿冲刷了一遍并且置身于淫臭污秽中之后,抵抗也逐渐没有了意义。
当农夫们逐渐爽了一遍之后他们已经再射不出来一点精液,体内的尿也全都排在了两姐妹的身体上或者是体内,而现在唯独还剩下的一项淫虐便只有排泄,农夫们将两姐妹身上的绳子松开了一些把她们重新绑好放在地上,从吹雪的角度看过去已经有两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农夫正在准备往她脸上还有身体上蹲下来,任凭她如何用沙哑的声音叫喊也没有用。
一名农夫强行掰开了吹雪的嘴巴然后将自己黝黑的屁眼缝对准了那里,生不如死的吹雪还在试图进行着反抗,可是她孱弱的身体早已经被张凤琉剥夺了能力,现在又经过两天的淫虐之后甚至连站起来都变得异常吃力,那个腥臊且满是粗黑肛毛的屁眼已经快要挨到了她的嘴巴,巨大的痛苦让吹雪还没开始被排泄就已经连连干呕了起来。
在农夫的一阵酝酿之下他的黑屁眼很快就被粗长的屎粪所撑开然后大股大股的排泄物就朝着吹雪口中脱落并且迅将其填满,恶心的排泄物就这样排进了少女的口腔之中,而后续那些多到堆不下的屎粪则是全部蔓延着脱落在了吹雪的脸上还有脖子上,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坐在她身上的农夫也开始了排泄,温热的排泄物噗呲噗呲不断地喷射到她两腿之间刚刚被轮奸侵犯过的肉穴周围将其彻底掩埋进去。
已经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来的吹雪绝望的流着眼泪,她甚至不敢呼吸,不敢去感受这几乎要杀了她的恶心味道,可是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她还是被迫吸入了这抵住鼻尖的恶臭气味,那种渴求着以死解脱的绝望感再次泛起,然而她却只能这样活在痛苦的折磨中。
“吃啊!!他妈的厕奴婊子给老子把屎都吃下去啊!吃!!吃!!你这种跟邪神勾搭的贱畜污秽就该一辈子吃屎喝尿!!”
农夫看着满脸屎粪的吹雪毫无动弹的样子就立马暴怒起来,满是污垢的鞋底立马就踩到了吹雪脸上强迫着将那些口中的排泄物推进她的嗓子里,在绝望的挣扎中吹雪被迫吞下去了好几口恶心的排泄物,极大的反胃感让她开始疯狂呕吐起来,但是农夫的鞋子却并不会挪开反而不停的去堵着她的嘴让更多的屎粪被吞下去。
在另外一边的白雪她同样是被农夫们放到了地上,只不过白雪则是被双腿抬起用屁股靠住了墙的姿势,一个农夫用自己的屁股坐到了她那软嫩的臀肉上面后就像是在使用一个真正的坐便器一样,早就被他们操的外翻大开的的少女烂穴以及屁眼就成了排泄用的容器,随着那名农夫的一阵酝酿之后,粗长的屎条也被他拉了出来,然后没有任何的阻碍,排泄物离开了农夫的屁眼立马就落进了白雪那早就大开的骚屁眼穴里面。
随后白雪的骚穴口也被农夫们强行用手掰开然后往里面不断地进行着排泄,两姐妹从原本的肮脏污秽现在变得已经让人不想再进行任何的接触,满身的屎粪尿液把她们变成了整个厕所里面最肮脏下贱的东西,含着满口的排泄物无论是如何呕吐却都已经再难冲刷掉那不堪的记忆还有气味。
当几个农夫离开了之后越来越多正常起居的村民们开始来到公共厕所,每一个进来的村民都会先寻找着两个巫女姐妹,而看到她们满身的屎粪之后所有人都会立刻捂住口鼻然后在一番言语羞辱之后将更多的排泄物拉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逐渐要被粪尿所掩埋的二人现在终于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她们艰难挪动着身体在屎粪堆中蠕动靠近着对方,然而满脸的黄色屎粪加上模糊的视线已经让她们无法再看清楚对方,只有用身体勉强的接触才能让彼此知道对方还活着。
【第三天】
昨夜张凤琉再一次来到了厕所里面淫虐两姐妹,在邪能控制下她们身体上所有的污秽都被清除干净,可是唯独那些痛苦的记忆却在不断地加深,张凤琉也让自己的几个淫女傀儡模仿着那些村民们往两姐妹的身体上撒尿排泄,他自己也是分别享用了两姐妹的娇嫩小嘴让其为自己进行舔肛吞粪的侍奉,恍惚间吹雪和白雪居然一同认为侍奉邪神甚至都好过被那些可怕的村民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