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相对算是解脱的淫虐还没有持续多久,厕所外面的阳光便又一次通过几个细小的墙壁缝隙射了进来,两姐妹新一天的淫虐折磨又开始了,当那些起早的农夫们看到她们两人身体重新变得干净之后,每日照常的轮奸和灌尿自然是不会少了,不过两三天的暴力淫交之后吹雪与白雪两人的小穴就全部松弛的连巨根鸡巴插进去都显得有些宽松,屁眼穴尽管大部分时候还算紧致,可是操不了多久屁眼口就会松垮垮的严重外翻,一直没有吃过东西的她们早已饥渴难耐,现在就连腥臭的精液和骚尿灌进嘴里都会被她们主动的吞咽下去,比起来恶心不堪的排泄物来说,这已经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行为。
但是也要不了多久,只要是有一个人提出想要排泄,那么两姐妹的嘴巴还有肉穴屁眼就会立马再次沦为便器,松垮垮的屁眼口还有小穴让她们的身体现在能装的下越来越的粪尿排泄物,无论是肠道还是子宫中都尽是其他村民们恶心的屎尿,尽管仍旧会有恶心的呕吐感,但是那种折磨也逐渐在两姐妹的身上变得麻木了起来。
为了更好的使用两个少女便器,村民们专门弄来了两个便器池卡槽,只要让两人双腿弯折的躺在里面,那么无论是坐在她们脸上还是屁股上排泄都会像是使用器具一样的方便,这场对于邪祟巫女的惩罚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施虐,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折磨着吹雪姐妹。
【第四天】
两姐妹每天早上都会神奇的将身体重新恢复干净的事情现在传的全村都已经知道了,那些原本还打算使用二人当做肉便器的村民们更是一大早就跑到了厕所这里,在众人的凑热闹之下现在两姐妹被专门划分了使用时间,每天中午之前只允许对她们进行灌尿和性交使用,而过了中午之后两姐妹则会沦为厕奴被任意的排泄使用。
不光是那些老光棍农夫们,就连一些好事的年轻村民也开始每天一大早过来排着队的轮奸吹雪姐妹,小孩子尽管不懂事却也要模仿着大人一同过来凑热闹,原本对此嗤之以鼻的村妇甚至也会专程跑来这里上厕所,只为了在拉屎之前能够享受一番少女嫩舌的舔肛侍奉,或者是嘴巴贴在自己的尿道口往外吸尿的快感。
这些事情没有任何人命令,完全都是吹雪姐妹自己所做的,就像是本应如此一样,她们早已变为了没有感情且麻木的行尸走肉,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能也只是为了让那些村民们解决的快一点然后尽快熬到夜晚,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变得干净然后重新开始下一天的淫虐轮回,这其中唯有她淫辱的记忆从来不会消失或改变,只会一次次的堆积不断折磨着她们早已崩溃的理智和灵魂。
在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轮回之下逐渐连村民们都对两姐妹失去了兴趣,无论何时她们就这样摆在那里,任凭是拿来泄欲或者是排泄两姐妹都会乖乖的做着侍奉,只不过她们的脸上却再没有过一点点的表情,而消失了很久的张凤琉也在一天晚上再次现身于厕所之内。
“呃……呃呃……”
“唔呃……咳咳……你……谁……”
张凤琉清楚地记得自己上一次来看这两姐妹的时候为她们留下了净化咒语,只不过距离咒语失效似乎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也许是过了一两个月又或者是半年,在厕所的便池旁边他现在只能看到两座堆起来的屎粪堆,上面被扔满了各种垃圾还有烟头,粪尿堆中自然也成了无数苍蝇缭绕以及蛆虫遍布的地方,就连象征着世间一切污秽淫邪的邪神张凤琉看到了这两堆污物也难免有些反感。
伸手一挥之后紫色的雾气便从虚空之中汇集起来然后朝着两团粪堆延伸过去,顷刻间那里所有的污秽杂物便都被虚空吞没从而露出了里面原本的两样东西,吹雪和白雪两姐妹仍旧是保持着此前她们被束缚的姿势一个躺在便池中一个岔开了腿靠着柱子,两人经过不知多久的身体和心灵摧残之后现在已经神志模糊不清,除了出些呜咽声响之外就只能勉强的挤出来几个字。
“果然,只有人类才知道怎么样对付人类最是有效呢。”
张凤琉靠近了两姐妹并且用手同时伸过去检查着她们的稚嫩性器,然而现在两人的下体却早已经变得不忍直视,尽管刚刚帮她们清理了身体上的污秽再次露出原本的白净皮肉,可是那硕大松弛的红色色干瘪淫穴以及早就残破不堪松垮垮合不拢的褐色屁眼口却再也不像是两个少女身体上该有的东西,四根手指加上大半个手掌稍微往里面一抠弄就会立刻摸到里面松垮垮的肉壁以及早就没有多少淫汁的生涩穴肉。
再看向两个少女的奶头上,不知是被人用给牲畜使用的榨乳器接连榨取了多少次,两姐妹的胸前乳肉都呈现出了一种极其不规则的形状,原本应该呈半球形育的乳肉现在全部被集中在了中间一个圆圈内部然后不断向前生长,还没有多少的乳房容量现在她们的嫩乳奶肉却已经达到了下垂的地步,看上去就像是个四五十岁的乳肉干瘪熟妇那样的胸型,至于奶头位置上则是各自挺立着两个如同黑葡萄一般的粗长奶头,接连不断地吸乳器压榨之下乳尖位置已经开始往外滴落着白色的淫乳汁液。
“啧啧啧,完美,太完美了,从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邪物苗床!你们几个去给再让这两个可怜的孩子最后享受一番,接下来就是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在张凤琉的命令下他身上那几个傀儡淫娃迅就各自爬了下来走到吹雪两姐妹身边,四个女孩各自也露出了自己淫猥的身体冷漠的看着受尽摧残的两姐妹,她们的目标先就是吹雪,长春一下子趴到了吹雪的身体上含住两颗淫乱骚乳头就开始吮吸起来,里面本就大量分泌的乳肉更是在源源不断的被吸出来,为了更加方便的榨乳长春还一个劲的捏住吹雪的乳肉根部来回揉搓挤压,吹雪就像是一头母牛般等待着主人的压榨。
在另外一边帕琪娜则是骑到了吹雪的脸上用自己干净的无毛小穴来回在对方脸上滑蹭着,黏腻的淫汁立刻就分泌出来涂得吹雪满脸都是,已经完全精神溃散的她就像是之前一样呆滞的伸出了舌头然后朝着帕琪娜的小穴以及臀沟里面舔舐过去,任凭对方流出的是淫水热尿还是排泄物她都会完全的接受并且吞咽下去,帕琪娜揪着吹雪的小脸就让她把舌头深入自己的穴口里面,一股骚黄的少女淫尿便这么喷在了吹雪的口中,咕嘟咕嘟几口之后就被吹雪喝了个干净,而在吹雪身下自己那已然沦为了便器烂穴的尿道口也随之打开,一股骚尿马上就喷了出来,不受控制的排泄物也是很快就从松垮垮的屁眼口里面滑了出来,失去尊严人格甚至意志的两姐妹现在已是完全变成了这幅只知道吞咽和排泄的行尸走肉。
帕琪娜撒完了尿之后还揪着吹雪的头让她给自己用脸蹭干净小穴口的残留淫尿,紧接着转过身又用嫩菊屁眼对准了吹雪的嘴巴后那个紧闭的粉嫩小菊蕾突然间也开始往外凸出扩张,一条粗长的骚黄少女屎就被拉进了吹雪的嘴巴里面,而后随之一同喷出的还有更加巨量的骚臭屎粪,即使是这样吹雪也仍旧一脸失神的模样咀嚼吞咽着。
运输趴在吹雪的屁眼口那里仍然充当着最为下贱的肉便器角色给吹雪清理着肛穴口并且舔舐着周围的残留尿液还有排泄物,一直舔到吹雪的屁眼口内外全都干干净净又把膀胱里面吸得没有一滴淫尿之后她才终于是完成了任务跪到一边等待着,从虚空中召唤出触手的法芙娜早已迫不及待,刚刚看到吹雪的穴口被清理干净后无数条触手就瞬间插入然后开始膨胀起来,屁眼淫洞,骚穴,尿道口这三个洞都被粗细不同的触手堵得死死地而且还要再将外围缝隙也全部撑满。
一番蠕动搅弄之后触手们在吹雪的子宫还有肠穴内部注射满了黏糊糊的粘液,同时穴口还在被进行着更加极限的扩张,长春在给吹雪吸奶已经吸到了实在没有更多奶水后触手便缠绕了上去死死裹住奶头开始了暴力的拉拽榨乳,已经几乎没了感情的吹雪硬是被疼得还是龇牙咧嘴起来,嘴巴已经吸不出的乳汁硬是让触手又给榨取出来非常多,带有淡淡香味的乳汁全被流在了吹雪的胸口还有她的小腹耻丘最终与下体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
当几个少女傀儡完成了张凤琉交给的任务之后吹雪的身体看上去已是惨不忍睹,松垮垮的扩张烂穴以及下垂黑的奶头和大乳晕都显得极度违和,可这些却都是用以孵化魔物的极品苗床,张凤琉再度走上前端详着美丽的杰作,随后他的那根肉屌再度从法袍之中硬挺出来,插入已经绝对松弛的少女烂穴之后没抽插几下他的马眼里就流出了一股黑色如同史莱姆般的魔物种子。
这些种子被注入了吹雪的子宫之中并且迅让其小腹位置上浮现出了一股黑紫色的裂纹,这些裂纹逐渐汇聚扩散并且蔓延到了吹雪的全身再完全聚拢之后就停留在了她的耻丘那里,那是一个代表着淫邪受孕的黑紫色符号,在昏暗的地方甚至还会映射出淡淡的可怕荧光,吹雪已经被完成了魔物种子的注入,也许几个星期又或者是几个月后她肚子里的魔物便会生长孵化,而在此之前她还需要再经历一阵极其漫长的痛苦过程。
魔物种子会一点点撑大她的子宫并且夺取营养,最终还会将吹雪变成一滩血肉破体而出,而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便是将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进行物理性的切除才能避免魔物进一步生长扩散,但这对于早已崩溃的吹雪姐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自己满意的苗床作品张凤琉立刻就命令着几个少女傀儡继续把白雪也按照相同的步骤淫虐一番,在得到了又一个淫穴松垮并且可以榨乳产奶的少女苗床后,黑紫色的魔物种子就也被注入进了白雪的子宫中,两个少女似乎一切都听得看的清楚,但又似乎什么也不想知道,她们只是无奈的被束缚着身体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接受着这残忍的一切。
在张凤琉离开之后少女身体的清洁以及耻丘位置重新出现的魔物标记再度让村民们变得愤怒,一场关于淫邪魔女的浩荡讨伐又开始了,只不过这一次无论村民们如何残忍的虐待两姐妹却都无济于事,他们不知道张凤琉再度留下了邪神的加护,无论是刀砍火烧还是任何的方式始终都无法伤及两姐妹的身体分毫,可要是使用淫虐的方式去对待她们,她们的肉穴以及会被插得痛并且不断扩张,两个黑乎乎的淫乳奶头也会被捏的往外连连喷出雌骚乳汁,神棍村长认为这是上天需要对这两姐妹降下淫虐惩罚,不出意外的村民们又一次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淫刑。
吹雪和白雪被运到了村镇中心广场上,在这里每天都要接受着数千人的淫虐折磨,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大家路过了都会来对着两姐妹奸淫一番,越来越多的羞辱性刺青被纹在她们的脸上乳房周围甚至是屁眼周围,一个硕大的烙铁痕迹各自在两姐妹雪白的臀肉上烫出了一大片烫痕,人们拉拽着她们的奶头,并且拿着随手捡来还没去掉树皮的粗糙圆木就往两人的屁眼烂穴里面捅进去。
她们的食物依然只有粪便和尿液,只不过在体内魔物的作祟之下这些淫邪之物竟然全都化作了养分被吸收掉,除了村民们的折磨在身体上留下伤痕之外,两姐妹体内的魔物种子更是给她们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先便是整个腹部所有的器官都会在黑紫色粘液的影响下被慢性溶解,才刚刚长成了型的魔物就开始吞食着少女体内的器官当做是另一种食物来源,在村民们淫虐着两姐妹的同时她们有时候就会突然间毫无整张的凄厉哀嚎起来,那种可怕的叫声简直比任何一个上了火刑架的异教徒临死前出的哀嚎还要凄惨。
有时候她们只会叫上一会儿就停下来,但也有时候整夜整夜都能够听到两个少女出的凄惨叫声,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那魔物就已经像是只可怕的变形虫一样啃食完了两人的整个子宫并且在腹腔内部覆盖住了每一个器官,白天当村民们惩罚她们的时候偶尔就会有人看见一个可怕的黑色怪物轮廓在她们肚皮下来回的钻弄蠕动,甚至还会朝着肚皮上方一个劲的顶出去,白雪娇嫩的肚皮好几次都几乎是要让顶破,怪物那如同人脸一样的脑袋在肚皮上浮现出的轮廓更是吓得一般人不敢再轻易靠近,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拿着木棍或者是铁骨朵一次次的猛击着少女可怜的腹部。
也可能是在自己生命即将终结之际恢复了些许的意识,白雪突然有一天开了口,她不断的呼唤着吹雪并且一个劲的喊着疼,然而吹雪除了流着眼泪之外却再做不出任何回应,只有当痛到无法承受的时候两姐妹才会一同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当过了两个星期以后腹部的绞痛让两姐妹都已然习以为常,那是因为她们的内部器官已经被魔物啃食的所剩无几,原本两人的手脚因为缺乏营养而变得极度萎缩溃烂,肚皮也已经让顶的松松垮垮成了怪物的巢穴,本来还能够分泌出一些乳汁的乳房现在彻底干瘪下来只剩下了两颗黑色的干瘪乳头以及一层耷拉下来的皮肤,里面的乳房组织也早就沦为了魔物的餐食。
看着逐渐变得可怕的两姐妹已经没有任何村民再敢靠近一步,有的只是一大群卫兵终日将其围在里面以应对随时可能破体而出的怪物,两姐妹的身体从一开始还有着些人形到后来已经变得严重萎缩溃烂,甚至手脚都已经要融化成了一滩烂肉,松垮垮的烂穴以及屁眼里面终日流淌着黑紫色的可怕液体并散出刺鼻的气味,两人腹部的隆起也在变得越来越可怕,那其中怪物的身体形状早已经遮盖不住,似乎只要它一使劲就能够划开两人的肚皮,然而就算这样怪物也还是享受着摧残少女肉体的感觉。
又过了两个星期之后两姐妹的身体终于和地上的血水快要混为一滩,除了她们的头颅仍旧保持着原本的模样之外已经再看不出来这两个血肉之物还是人,在一日夜里张凤琉终究还是降临到了广场上面准备彻底终结两姐妹的悲惨命运,他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肉污秽早已是兴奋的巨根肉棒再度挺翘起来爆插着上面的运输,周围的那些胆小守卫们一看到邪神降临立马就被吓得望风而逃,整个广场上立刻就变得清净了。
邪神张凤琉仔细打量着两姐妹的脑袋并且与之对视着,然而死一样的眼神中却在做不出任何反应,等待了这一刻已经太久的他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一道黑色的骨刃匕从其手掌上生长出来之后立刻就划过了并排被捆绑着的两个少女脖颈,一道细细的血丝浮现在对两人脖子上之后立刻就开始渗透出血液紧接着变成了红色的鲜血瀑布。
张凤琉一手一个拽着吹雪白雪的脑袋向上一拉,她们那可怜的小脑袋便和已是烂肉的身体彻底分离开,两团黑紫色法阵此刻迅在两人的脑袋下面出现并且拖住了头颅,黑紫色武器包裹住她们的肉体又最终向上汇聚顺着两人的脑门全部钻进了头颅之中,吹雪与白雪的灵魂被彻底封印在了头颅里面,现在的她们仍旧清楚地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起,但是除了听到看到闻到之外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原本的烂肉躯体在最终的一阵孵化后终于将里面的魔物孕育出来,两只浑身黑紫色的八足人脸昆虫怪挥舞着手中的骨刃吐着带有吸盘触手的蛇信子就是一幅杀戮姿态从中跳出,在与张凤琉对视了一眼之后两只怪物迅就消失在了黑夜中并且潜入进还亮着灯的人家中将一片片血花喷溅在窗户上面。
至于两姐妹仅存的一些残破身躯则是在触手控制下被全部托起并挤压揉捏成了一团,包裹成球的黑色触手一番暴力拧压之后鲜血碎肉从缝隙中就爆射而出,瞟了一眼最近的厕所粪坑张凤琉就将这些残肢碎肉扔在了里面,带着自己又一次收获的少女灵魂头颅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去物色起了下一个目标,在第二天的城镇广场上只留下了一地残忍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个被吓到双腿瘫软的士兵还在讲述着昨晚亲眼看到的可怕景象,而更多的人已经被家里血腥的杀戮场景吓到了精神崩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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