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卡卡洛夫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喉咙干得痛。他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指触到的却不是玻璃的冰冷光滑。
是某种更硬、更凉的东西。
纸质。
卡卡洛夫僵住。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船长椅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深灰色旅行袍,黑色短,岁的俊美面庞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马尔杜克·冈特。
他手里把玩着一张折成方块的羊皮纸,正是卡卡洛夫昨晚塞进密室的那封求救信。
“伊戈尔,”马尔杜克的声音很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我收到了你的信。很感人。”
他展开信纸,借着月光读起来——其实不需要月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清晰视物,这更像一种表演。
“‘愿意做任何事’……”马尔杜克重复这句话,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这话说得很重。你知道‘任何事’包括什么吗?”
马尔杜克站起身,走到床边。深灰色袍子的下摆拂过地板,没有出任何声音。他俯视着卡卡洛夫,眼睛在黑暗中像两枚寒冰凝成的宝石。
“我需要他们现在的状态来完成计划。”他说,语气依然温和,“第一个项目,以及之后的一些安排。等这些事情结束,我会解除咒语——我保证。”
卡卡洛夫的嘴唇动了动。
“但是,”马尔杜克微微弯腰,脸凑近了些,“如果你再做‘不理智的事’……比如试图找邓布利多,或者私下给他们解咒,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
“——或者再写这样的信。那我就不能保证,恢复的是‘完整’的人了。也许维克多·克鲁姆会忘记怎么骑扫帚?或者伊万·佩特罗夫会变成一个连魔杖都握不稳的……嗯,普通人。”
卡卡洛夫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想说话,想辩解,想求饶——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出“嗬嗬”的抽气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
他进我的房间像进自己家……杀我也一样容易。
他甚至没感觉到魔力波动,没听到开门声。这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拿着那封信。
这是警告。
最残忍的那种警告:我随时能出现在你身边,随时能拿走你最珍视的东西,随时能毁掉你的一切——而我甚至不需要费力。
马尔杜克直起身,走到床头柜前。他把信纸仔细折好,放回柜面上,甚至还贴心地把旁边那杯水往卡卡洛夫的方向推了推。
“喝点水。”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近乎礼貌的语调,“你看起来很需要。”
然后他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之前,他回头,最后看了卡卡洛夫一眼:
“好好当你的校长。管好德姆斯特朗,别让任何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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