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一眼陆凛。
“沫沫,感谢你相助,我会永远记着你的恩情,另,我补偿你ooo万,给你添麻烦了,同时,再次谢谢你!”陆凛按住西装起身,鞠一躬。
“别别别……”苏沫一下跳起来,端着两只手扶陆凛的胳膊,“你不要这样~”
苏沫也要哭了。
亮晶晶的眼睛泛起水光。
陆凛点个头,坐回去。
事不宜迟,抓紧了办。
“沫沫,我们的结婚证存续期仅限于我大哥昏迷期间。”
“好。”苏沫抿唇笑。
陆凛眸光沉了沉,“我大哥一醒,我就要离婚。”
他的目光移向时婉,“我想的,我要的,只有婉婉。”
再看过去,苏沫大眼睛微微泛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我明白的。”
接着如实交代自己的工作安排,“我回去就要带队前往澳大利亚封闭训练,备战明年夏季奥运会,因此,如果你的离婚时间与我的工作有冲突,就要麻烦你等一等。”
这……
陆凛转头与时婉对视。
现在是四月底,奥运会明年六月份举行,时间跨度有点大。
但是。
苏沫又是顶好说话、乐意帮忙的女性朋友,除了她,不好找这么个人来配合。
她是绝佳的人选了。
退一步。
再考虑下陆熹城这边,那个人深度昏迷躺了一年毫无动静,什么时候苏醒,也是未知的。
陆熹城身上有太多不确定性。
那么。
苏沫工作在外,也还好,她做她的事,避免守在原地等陆熹城醒来,耽误她时间,给她添更多的麻烦。
“没问题。”陆凛下定决心。
苏沫坐上他的车,一起送时婉回金颂梨山庄。
之后。
陆凛靠路边停了车。
“苏沫。”他双手扣紧方向盘。
“嗯?”
“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我听着呢,你讲。”
“我们领证,现实需要,演一出戏而已,你不要对我抱任何希望。”
苏沫抿抿唇瓣,“都听你的。”
陆凛接着说:“我不会爱你。”
领了证,他背上她法律上的丈夫身份,但他,永远不属于她。
他无法做到给妻子关怀照顾。
“哦。”
默了默。
“愿意随你入戏,自然要遵守规则,我懂的。”苏沫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