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琯却并未给它任何喘息之机。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主动欺身而上。
墨蓝色的真源在他身周流转,时而化作一面凝厚的冰盾,挡住古魔狂暴的拳风;时而又凝聚成一柄柄三尺长的飞剑,以一种刁钻诡异的角度,斩向古魔的关节要害。
铛!铛!铛!
墨蓝水剑斩在古魔那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躯体上。
每一击,都能在鳞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并溅起一连串黑色火星。
虽未能彻底破防,但附着于水剑之上的至纯气息,却如跗骨之蛆,顺着伤口不断侵蚀着古魔的魔躯,让它出阵阵痛苦的嘶吼。
一时间,局势彻底逆转。
方才还追着陆琯猛攻,将其逼入绝境的古魔,此刻竟被压制得节节败退,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被动防御。
它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被陆琯身前那面不断变幻形态的墨蓝冰盾化解。
那冰盾看似轻薄,却坚韧到了极点,任凭古魔如何重击,也只是荡开一圈圈涟漪,始终无法将其击碎。
远处的蔺起,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何短短一息之间,此人的实力竟能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墨蓝色的真源,其品质之高,已经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然而,陆琯的眉头,却在此刻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体内真源的消耗度,远想象,比之驱使虚白伞更甚。
“至纯之境”的威力固然强大,但驾驭它所付出的代价,同样惊人。
而眼前的古魔,皮糙肉厚,恢复力更是恐怖,方才被水剑斩出的伤痕,此刻已有几道在蠕动着愈合。
继续拖延下去,待星辰液的药力耗尽,死的依旧会是自己。
必须战决!
一念及此,陆琯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借着一次与古魔对拳的巨大反震之力,身形顺势向后飘退十余丈,拉开距离。
同时,他左手探入怀中,再次取出了那只玉脂小瓶。
这一次,他仍旧没有任何犹豫,两滴星辰液尽数倒入口中。
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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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股更为磅礴的药力,在丹田中依次炸开。
如果说一滴星辰液是让他的真源暂时完成了“蜕变”,进入“至纯之境”。那么三滴叠加,便是引了“质变”的连锁反应。
他识海深处,那幅沉寂的仿本衍一图,在感应到这股至纯至净的灵力后,骤然间大放光明。
画卷之上,无数晦涩的线条疯狂流转、重组、推演。
一幅全新的图案,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度,被勾勒成形。
图卷之上,古魔的身形被清晰地描绘出来,无数细密的线条刺入其内,将其周身魔气的运转轨迹、力量流动的节点、乃至魔魂藏匿的核心,都一一剖析,标注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幅充满了杀伐、锐利、锋芒毕露的图录。
《金戈生衍录》!
外界,陆琯整个人的气息再度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