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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审前夜无眠时福星失效暗潮涌(第1页)

摸黑回村时,夜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刘玥悦攥着烫的通讯器,借口累了,一头扎进窖室的角落,扯过粗布被子把自己裹成紧实的小团子。怀里的通讯器还留着灼人的温度,冷白的屏幕上,红色倒计时跳得刺目:失效剩余::。她盯着那串数字,耳膜里嗡嗡作响,外面传来王婆婆扯着嗓子的呼喊:“悦悦,李媳妇送了野菜团子,热乎的,出来吃!”

她咬着唇死死没应声,把脸埋进膝盖,指尖抠着被子磨出的毛边,粗糙的触感扎得指腹生疼。窖室里的空气凉丝丝的,混着泥土和干草的腥气,一丝淡淡的野菜香从门缝钻进来,勾得她空荡的胃里一阵痉挛的疼。从档案室出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却不敢动分毫——怕自己一出声,王婆婆就端着水和团子进来,怕自己接了那碗水,婆婆转身就会摔在窖口的青石板上。以前用乌鸦嘴不过是自己崴脚擦破皮,这次却是帮谁谁倒霉,这滋味比自己受罚更难熬,心像被粗麻绳勒着,紧得喘不过气。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小石头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圆脸蛋上沾着点点面粉,小手举着个还冒着热气的野菜团子,踮着脚递到她面前:“姐姐吃,婆婆说这个甜,放了糖的。”

刘玥悦猛地往后缩,后背狠狠抵着冰冷的土墙,墙皮的棱角硌着肩胛骨,疼得她一哆嗦。“放那儿,我自己拿。”她的声音干哑,像被砂纸磨过。小石头歪着脑袋看她,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姐姐手断了?还是生小石头气了?”

她喉结动了动,差点笑出来,可嘴角刚扬一点就僵住了。不能接,哪怕只是指尖碰一下,都可能让这小娃娃摔个狗啃泥。她别过脸,不敢看小石头委屈的眼神,只听见小短腿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团子放在门槛上的轻响,软乎乎的声音飘进来:“那姐姐饿了就吃,小石头放这儿了。”

窖室门被轻轻带上,外面传来邬世强压低的声音:“姐姐今天累坏了,让她歇着,咱们去外面吃,别吵她。”小石头懵懂的应声,脚步声渐渐远了。刘玥悦转头看向门槛,野菜团子的热气裹着麦香飘过来,她盯着那团金黄的团子,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温温的,又迅凉透。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连接受一口吃的都成了奢望,以前都是她护着婆婆和小石头,护着邬世强,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个碰不得的烫手山芋。

她蜷在角落,不知过了多久,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厉害,额角直冒冷汗。实在熬不住,她轻手轻脚爬起来,踮着脚走到门槛边,拿起那个野菜团子。刚咬一口,清甜的麦香混着野菜的鲜味儿在嘴里散开,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外面突然传来“哎哟”一声轻呼,是王婆婆的声音。

刘玥悦的心脏瞬间被攥紧,团子从手里掉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泥。她冲出去,就看见王婆婆扶着窖口的木柱,身子晃了晃,脚下是一块滑溜溜的青苔,显然是刚绊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伸出去,指尖都快碰到婆婆的胳膊了,怀里的通讯器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的红字刺目得晃眼:检测到“帮助”行为,霉运转移中,目标:王婆婆。

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婆婆衣服上粗布的糙感,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王婆婆站稳了,转过身看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里满是疑惑:“咋了?傻孩子,伸手又缩回去干啥?”刘玥悦摇着头,说不出话,眼眶红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砸在地上的泥点里,晕开小小的湿痕。

“是不是那能力出问题了?”

邬世强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和却笃定。刘玥悦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看见他站在朦胧的月光里,洗得白的知青服被夜风拂起一角,黑框眼镜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你今天在档案室用了三次乌鸦嘴,以前用完都会崴脚,这次回来走了一路,步子稳得很,我就觉得不对。”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夜露温度,擦过她的脸颊,她却没躲。积攒了大半夜的委屈和恐惧突然决堤,她扑进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角,哽咽着把通讯器的警告说了出来,说自己帮谁谁倒霉,说自己现在就是个灾星。邬世强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来,沉稳的心跳在她耳边响着,像一颗定海神针,压下她所有的慌乱。

“哭啥,多大点事。”他揉了揉她的头,把通讯器从她怀里拿过来,扫了眼倒计时,又轻轻塞回她怀里,“那咱就不碰,想喝水叫我,我放你手边,你自己拿。想吃东西也叫我,我给你放桌上。你不碰我,就不算‘帮’了吧?”

刘玥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他,鼻子一酸,又想哭。她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扛着这一切,以为自己要躲着大家直到体质恢复,没想到他早就看出来了,还想着法子帮她。邬世强笑了笑,指尖又擦去她眼角的泪:“别哭了,哭了还得我给你擦眼泪,那算不算‘帮’?要是算,那你就憋着,不然我可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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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瘪着嘴,终于破涕为笑,眼泪却还在不争气地掉。王婆婆走过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头,摩挲着她的顶,带着熟悉的温度:“傻娃子,多大点事,婆婆一把老骨头,摔一下也没事。咱娘几个在一起,还能让这点事难住?”她说着,转身往灶房走,脚步声踏碎夜色:“婆婆再给你蒸个团子,这次放双份糖,咱悦悦受委屈了。”

那晚之后,刘玥悦就缩在窖室里,不敢再踏出一步。邬世强把温水壶裹上厚布,放在炕头,保温又不会烫到她;野菜团子和腌咸菜摆在小桌上,离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王婆婆每天都来给她换洗脸水,把水盆放在门口,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搭在盆沿,从不踏进窖室半步,只是隔着门喊:“悦悦,水换好了,记得洗洗脸。”

小石头更是乖巧,每天都会把一颗水果糖放在窖室门口,是刘玥悦以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给他的,他舍不得吃,一颗颗攒着,现在又一颗颗送回来。糖纸是彩色的玻璃纸,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还会在糖纸上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姐姐加油,坏人明天就被抓。指尖摸着糖纸凸起的字迹,粗糙的触感里藏着软糯的心意,刘玥悦把糖攥在手里,甜意从指尖漫到心底,化了所有的苦涩。

后半夜,窖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刘玥悦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屋顶的椽子,月光从窗缝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搬东西。她悄悄坐起来,扒着窗缝往外看,月光下,邬世强、王婆婆和小石头三个人的身影凑在一起,轻手轻脚地往窖室这边挪。

邬世强端着一壶温好的水,轻轻放在炕头,又把一碟新蒸的野菜团子摆在小桌上,还摆了一双干净的竹筷。王婆婆把一盆温热的洗脸水放在门口,毛巾叠得方方正正,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件厚棉袄,搭在炕边,是她连夜缝补好的,针脚细密,还缀了两颗新的布扣子。小石头踮着脚,把一颗水果糖放在她的枕头边,又把自己最宝贝的小布偶放在糖旁边,那布偶的耳朵都磨破了,他却攥着说能辟邪。

三个人做完这一切,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连门轴都没敢弄出一点声音。窖室里只剩下刘玥悦一个人,她看着炕头的温水,桌上的团子,门口的洗脸水,还有枕头边的糖和布偶,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糖纸上,出细碎的声响。她拿起那颗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甜得她鼻尖酸,眼眶热。

原来守护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以前是她拼尽全力护着大家,现在她无力了,大家就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以为自己是团队的光,可原来,团队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光。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原书里的荒坡,黄风卷着黄沙,狼嚎声此起彼伏。她看见邬世强倒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块霉的窝头,嘴唇干裂,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再也闭不上。王婆婆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最后倒在漫天黄沙里。小石头哭着喊姐姐,被黄沙卷走,只留下一只小小的布鞋子。她站在荒坡中央,孤零零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却没人回应。

她猛地惊醒,心口剧烈起伏,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冰凉的。窖室里已经蒙蒙亮,窗外传来村民的说话声,还有搭木头台子的咚咚声——公审大会的台子,已经在晒谷场搭起来了。她摸出怀里的通讯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时效剩余:oo:oo。一行新的红字突然跳出来,刺目得很:检测到公审大会现场异常能量波动,建议保持距离。

她攥紧了枕头边的那颗水果糖,糖纸被攥得皱巴巴的,清甜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晒谷场上的人声越来越热闹,脚步声、说话声、木头碰撞声混在一起,她知道,今天那里会有正义的审判,周家、陈师爷那些坏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今天的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孩子,不能帮任何人,甚至不能靠近任何人,只能远远地看着。

握着那颗皱巴巴的水果糖,指尖摩挲着糖纸上模糊的字迹,她突然明白,真正的守护,从来都不是靠能力,而是靠心——哪怕我一无所有,也会拼尽全力,站在你身边。可现在,她连站在他们身边都做不到,公审大会的异常能量波动,又会是怎样的危机?那股藏在暗处的力量,又在谋划着什么?

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有些牵挂,哪怕隔着山海,也会拼尽全力奔赴?

刘玥悦缩在窖室独自承受恐惧的瞬间,是不是瞬间心疼到揪紧?而家人三人小心翼翼的双向守护,又是不是暖到了心底最软的地方?福星暂时失效,可她的身边,永远有愿意为她撑伞的人。公审大会在即,晒谷场的异常能量波动暗藏杀机,周家必然会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邬世强他们能独自应对这场危机吗?评论区说说你觉得公审大会会出现什么致命波折,点赞追更,看正义与黑暗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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