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浪!”张赖子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是去……去……”
他一抬头,正撞上刘玥悦那双冷冰冰的眼。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躲闪:“我去北山沟找野菜……天黑路滑,摔……摔了。”
“北山沟?”
村长背着手从人群里挤出来,冷笑一声,“张赖子,你当我是傻子?北山沟离这五里地,你半夜跑那去?再说了,你那腿要是摔的,怎么看着像掉进坑里别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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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赖子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屁来。
邬世强凑到刘玥悦耳边,压低声音:“悦悦,咱们昨晚挖的坑就在棉田山坡下。旁边还有几个没推下去的石头,估计是他想再去砸苗,结果踩进坑里,自己把自己绊断了。”
刘玥悦没说话,只是盯着张赖子那条断腿。
真的应验了?
只是随口一句诅咒,这报应就来这么快?是巧合,还是令牌真的把她的念头当成了指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有些惩罚,是这东西找上门的,还是她替天行道?
她把手缩回袖子里,攥紧了令牌。
“散了散了!”
村长挥挥手,“把他抬回去,找个正骨师傅看看。哼,人在做天在看,半夜不睡觉出去瞎跑,没摔死算他命大!”
人群哄笑着散了。看着张赖子像条死狗一样被抬走,刘玥悦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但这事儿没完。
下午,村长背着手溜达进了院子。他吧嗒了一口旱烟,眯着眼看地里的新苗:“张赖子招了。”
刘玥悦正蹲在地里培土,手一顿:“招什么了?”
“有人给了他两斤粮票,让他毁你的棉田。”村长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沉沉地落在刘玥悦脸上,“给粮票的人,男的,拿着烟袋锅,颧骨很高。看着像……逃荒路上的人。”
刘玥悦指尖白,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果然是他。
那个畜生,在村口没占到便宜,转头就使这种阴招。
“不认识。”
刘玥悦抬起头,眼神干净得看不出一丝波澜,“逃荒路上人多,我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村长盯着她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行,不认识就不认识。但这事儿我记下了。以后要是这人再来村里闹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送走村长,刘玥悦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邬世强走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悦悦,是不是……那个刘父?”
“嗯。”
刘玥悦没否认,她蹲下身,手指插进凉丝丝的泥土里,“他还没死心。棉田只是个开始。既然他给了粮票,那就是把命都押上来跟咱们斗了。”
“那咱们咋办?”小石头有些害怕。
“怎么办?”
刘玥悦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咱们挖深坑,插竹刺。掉进去爬不出来,那是他运气不好。掉进去出了人命,那是他咎由自取!”
她转头看向邬世强:“邬大哥,咱们晚上轮流守夜。我不信他还能飞进来。”
王婆婆提着水桶过来,一瓢瓢浇水。水渗进土里,新苗的叶子慢慢挺直了,绿油油的,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
“活了。”
王婆婆抹了把汗,笑得满脸褶子,“都活了。只要根在,就能活。”
刘玥悦看着那些新苗,心里那股子狠劲儿又冒了上来。
令牌在怀里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预警,像是在回应她的杀心。
她摸了摸那块冰凉的玄铁,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人们总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可要是有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还要把你的饭碗砸个稀巴烂,你是该跪地求饶,还是反手把那把刀捅进他的心窝子?
握着滚烫的令牌,刘玥悦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人们总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可要是有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还要把你的饭碗砸个稀巴烂,你是该跪地求饶,还是反手把那把刀捅进他的心窝子?——如果是你,面对这种不死不休的烂人,会选择报警走程序,还是用雷霆手段让他知道什么叫痛?评论区聊聊,这到底算不算正当防卫!
面对这种不死不休的烂人,会选择报警走程序,还是用雷霆手段让他知道什么叫痛?评论区聊聊,这到底算不算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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