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锅野菜盐水熬好了,香气飘出去老远。
刘玥悦端着碗,递给赵大河。
赵大河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咚”灌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卧槽!这盐带劲!比供销社卖的那种粗盐粒子强一百倍!这味儿,正!”
钱满仓也凑过来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一脸惊讶:“悦悦,你这盐哪买的?这也太细了,城里人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吧?”
“以前存的。”
刘玥悦低头搅着锅底,没多解释。但这细微的动作,在两个壮汉眼里,那就是“这家人有底子,不能小看”。
傍晚收工的时候,两分荒地被翻了个底朝天,碎石堆成了小山。
村长背着手溜达过来,看着那片平整出来的黄土地,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了笑脸:“行,像那么回事。”
刘玥悦递过去一碗盐水。村长接过来喝了一口,咂咂嘴,眼神有些复杂:“你这丫头,是个会过日子的。这盐……不错。”
“村长爷爷。”刘玥悦突然开口,眼睛亮亮的,“等荒地开出来,种上棉花,明年给您做件新棉袄。让大家都看看,咱们水库村不养闲人。”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我等着穿你的新棉袄!”
晚上,回到窖室。
刘玥悦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瘫在草席上。手心磨出的水泡被挑破了,火辣辣地疼。王婆婆给她涂了点凡士林,嘴里念叨着让她明天别干重活,可她心里清楚,这地,早一天开出来,就能早一天种上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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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闭上眼,胸口突然一阵灼痛。
“滋——”
那股热气像是活物一样,顺着血脉往脑子里钻。
令牌!
刘玥悦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令牌。
这玩意儿比哪次都烫!
漆黑的窖室里,令牌表面那些原本暗淡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银白色的光,像是一条条光的血管,在玄铁表面游走、扭曲、重组。
“卧槽!”
她低骂一声,赶紧用被子捂住令牌,可那光还是从指缝里透出来,把半个窖室照得惨白。
纹路变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弄着,慢慢拼凑成了一行字。
字很小,比米粒还小,在那荧光里模模糊糊地晃。
刘玥悦瞪大眼睛,把脸贴上去看。
看不清。
眼前一片模糊,那些字像是故意跟她捉迷藏,越是想看清,越是花了眼。她急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眼睛瞪得生疼。
“悦悦?”
隔壁传来王婆婆翻身的声音,“咋了?大半夜的不睡觉?”
“没……没事!做噩梦了!”
刘玥悦压着嗓子喊了一句,手心里全是汗。
令牌又闪了几下,荧光慢慢暗下去,恢复成了那块不起眼的黑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