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他们眼里,住在窑场上是受罪。
他们要过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们不想卷入斗陶的漩涡之中。
人各有志,不便勉强。
是的,斗陶表面上看是一个磁窑里的一项传承下来的民间活动,而事实上暗藏着血雨腥风。
死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所以,那三个窑工看到了这里面的内容及时的撤退了,一点儿也不为过。
余下的六人,安文慧让方氏做好吃的给他们补补身子,要保证有足够的体力去参加斗陶。
“小姐,那金师傅那边的几位师兄?”
“暂时不管。”
别怪安文慧的计谋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错,这六人其实也是吸引李家注意力的。
真正要参加斗陶的还是知墨知行他们五人。
越是重要的人,安文慧越不放在心上。
这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六人身上。
果然,临到腊月,六人不同程度的出现各种问题。
“胡师傅也出现了腹泻。”
最后一个师傅都没有幸免,看来,李家内讧的那一套又照搬用在了安家窑身上。
安文慧差点捏碎了手中的毛笔。
一直被打的感觉真的不好。
要依着她以前敢打敢冲的性子,直接拎着刀去找李茂才算账去了。
但是,这一次,安文慧没有这样做。
她还在忍。
五年一度的斗陶大会,她一定要赢!
李家所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要加倍还回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金师傅和知墨他们全都进一号窑,吃住一律不得离开。”安文慧道:“让方婶子进一号窑场,只给他们几人做饭。”
“小姐……”知夏犹豫了一下:“小姐,方婶子只是活契,要不然,还是从大厨房让罗妈去煮吧?”
不知道为什么,知夏总有一些不安。
觉得活契的方婶子和陶新礼都不太让她可靠。
总想让小姐防上一防,结果小姐又总是不听她的。
“无妨,方婶子做的饭,陶新礼也是要吃的。”
除非这儿子不是她亲生的。
安文慧是真的相信方婶子与陶新礼,毕竟,她是救过他们的人。
别告诉她:自己当了东郭先生。
那就不好玩儿了。
安文慧是很相信自己眼光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商海征战她连识人的眼光都不准,还玩个什么劲儿?
再说了,穿成这样的大小姐已经够悲摧了,没有空间金手指技能就算了,还能吃老本吗?
安文慧对自己这一点本事是弥之自信的。
第二日,方婶子被安排进了一号窑场。
一号窑场的人也简单,除了采买办所有的人都不准进出了。
“这么说,斗陶的人在一号窑场了?”
李荣成听到了消息冷声问:“一号窑场都有谁?”
“金师傅和他的几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