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
季明宗见到瘫在床上骨瘦如柴的安也时,有些不忍,又有些火大。
大概是真的没想到,这二人的恩怨纠缠会升级到这个地步。
沈晏清跟安也在他眼里,像极了两个不懂爱的小孩儿在疯狂叫嚣着说自己是情圣。
嘴上叫嚣着自己是情圣,可做出的全是伤害对方,全是要对方命的事情。
安也的欺骗,沈晏清的偏执。
双方都像是握着长矛对准对方,只要对方有丝毫的越界和不如意,他们都会绝不手软的捅死对方。
季明宗看着安也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着。
脑海中闪现的是她阳光明媚的如翩翩蝴蝶的场景。
她那样快乐的一个人,现如今躺在这里跟丧家之犬似的。
被爱情折磨的只剩下这副架子了。
何必呢?
他想起周宛找到他时口口声声讨伐沈晏清不仁不义,对安也近乎用了赶尽杀绝的手段。
他怎么回的?
他反问周宛:“你觉得安也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周宛愕然,似乎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笃定的语气丢出这句话。
仿若安也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仿若事情的经过起因结果他尽数知晓。
他确实都知道。
知道安也报假名字骗沈晏清,知道安也拍拍屁股走人,知道她吊着沈晏清玩弄他的感情,也知道她用尽甜言蜜语跟人畅想未来又断崖式将人甩了的事。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所以他才能说那一句:你以为安也能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疯逼互相折磨罢了。
他们俩只适合这辈子互相锁死,千万不要流入婚恋市场去嚯嚯其他人。
任由是谁碰到他们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咚——————
季明宗将手中的瓶子丢到床板上,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吓得安也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惊醒。
乍见来人,她愣了数秒,才彻底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来送你上路,”季明宗看了眼她身侧的瓶子。
偌大的敌敌畏三个字进入眼帘,她僵硬的转动脖子,视线落在季明宗身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