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收碗。洗碗。
七点半。爸打来电话。免提搁桌上。
“回去了?”
“回了。下午到的。”
“好。跟你妈好好过个节。爸这边走不开——国庆工地不停工的。你替爸照顾好你妈。”
“知道了。”
“少喝酒。”她插了一句。
“我又没喝。工地上哪有酒喝。”他笑了。“行了。挂了。”
八点。她去洗澡了。水声响了快半个小时。
我也洗了。回到客厅。坐着。
九点。
她卧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不是大灯,是床头台灯。暖黄色。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肉色丝袜。从脚趾裹到大腿中段。松紧口勒在大腿根那个位置——勒出了浅浅的印。
上面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胸罩。蕾丝内裤。
头散着。洗过了,吹干了。搭在肩膀上。脸上的淡妆还在——但嘴唇上的口红被她擦掉了。素嘴唇。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手搁在膝盖上。
“进来。关门。”
我进去了。门关了。锁了。
走到她面前。站着。她坐着。
一个月没碰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
她的肩膀。
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
蕾丝胸罩把两只大奶子托着,上半截从罩杯上面挤出来了,胸口中间那条缝深深的。
乳头的颜色从蕾丝底下透出来。
她抬头看我。
“瘦了。”她说。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手指头捏了捏我的上臂。“肉都少了。”
她的手从我的胳膊滑下来了。滑到我的手腕。握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她伸手到枕头旁边。拿了橡皮筋。
把头拢到后面。两只手绕了两圈。橡皮筋箍紧了。马尾扎好了。脸全露出来了。脖子全露出来了。锁骨也露出来了。
她从床沿上滑下来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面前。
抬头看了我一眼。
“一个月了。”她说。嗓子低低的。“想死妈了。”
她的手伸过来了。解开了我的裤子。
……………………
她握住茎身。
手掌贴上来。
温热的。
掌心粗糙——洗碗洗出来的茧子。
但手指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