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表也是你送给他的吗?”
魏理理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语气公事公办“之前公司有些麻烦,他帮了很大的忙,那是谢礼。”
“只是谢礼?”耿煜猛地抬头,蓝眸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冀,但很快又被某种更深沉的执拗取代。
他解开安全带,忽然侧过身,像某种寻求庇护的小兽一样凑近驾驶位,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既然是因为帮忙,那我也可以帮你的。理理,我也很有用的。”
魏理理皱眉,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耿煜,坐好。”
“我不比他差,我也比他听话。”
耿煜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轻轻搭在魏理理的手臂上,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如果是因为他能帮你做事,那我能不能也……”
“刺啦——”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街道。阿斯顿马丁猛地停在路边。
魏理理脸色铁青,指着车门“下车。”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耿煜,上头了。
“我只是想争取一下,我也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这有错吗?”耿煜死死盯着她,那双蓝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受伤。
“耿煜,你冷静一下吧。”
车门关上的瞬间,魏理理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道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
回到魏家老宅,只有保姆在忙碌。
魏理理在沙上坐了一会儿,母亲邹敏才哼着曲子进门。
看到魏理理,邹敏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真难得,请你比请神还难,难为你还记得有个家。”
“忘不了。”魏理理低头玩手机,语气平淡。
从小她就知道,母亲偏爱姐姐。
因为她是双胞胎里“霸道”的那个,在子宫里抢了魏思思的营养,导致姐姐出生体弱。
如今长大了,母亲总觉得她又要抢姐姐的东西。
这种偏见根深蒂固,魏理理早就习惯了。
没过多久,魏其昌和魏思思也回来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氛围诡异地和谐又疏离。
魏其昌心情不错,看向大女儿“婚庆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小黎那边怎么说?”
魏思思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黎先生比较忙。除了公事,并没有私下联系。”
邹敏叹了口气,刚想抱怨两句,看到丈夫的脸色又咽了回去。
魏理理低着头喝汤,听到这个熟悉的姓氏,心里莫名跳了一下。
最近“黎”这个字出现的频率太高,让她有些草木皆兵。
“一直没问,姐姐的未婚夫是谁?”魏理理状似无意地开口。
魏其昌不满地看了小女儿一眼“还说呢,之前让你回来见见你也不回。”
魏理理没理会父亲的责备,一边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里的汤,一边看向魏思思“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姐夫姓黎?是哪家的?”
“是息流科技的黎总。”魏思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叫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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