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点了点头,这京兆尹还算识趣。
有南宫煜在,欧阳延就算心里不悦,也不敢说不,只能咬着牙应下。
一行人来到欧阳府,径直去了之前苏寒之前更衣的厢房。毫无意外的,房间里早已经收拾妥当。看到这一幕,南宫煜的脸色阴了阴。
苏寒直接嘲讽道:“欧阳大人好歹也是为官多年,难道不知道发生人命案后,要保护现场吗?”将现场的收拾得这般干净,还找什么线索啊?
苏寒表示有些抓狂。
京兆尹也是满头大汗,然后苦哈哈地指挥衙役开始找线索。
欧阳延则站在一旁冷眼瞧着,时不时刺上两句。
苏寒心情不佳,懒得理他,索性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她刚走进去,南宫煜后脚就跟了过去
苏寒:“你跟着我做什么?怕我陷害人不成?”
这可难说。
南宫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据他所知,这小妮子也不是没干过陷害的事。
“我怕你被人陷害。”南宫煜应了她一句,大步越过苏寒,朝厢房里走。
厢房里一切都已经收拾整齐,苏寒之前用来绑人的绸带不见了,椅子也不在,整个房间里干净如新,一尘不染。
“死者身上的东西呢?”南宫煜问。
欧阳延脸黑了一下,硬梆梆地甩过来一句:“烧了。”
烧了?
苏寒都不知道应该夸这人心大,还是骂他脑子有病了。这么些重要的证物,就这么烧了,是认定自己就是杀人杀手了?
还是觉得,不管是不是,这个罪名都要扣她头上?
苏寒觉得应该是后者。
南宫煜到是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朝着苏寒挑了下眉。
苏寒翻了个白眼,转头去边边角角看有没有线索,没理他。
苏栋自知自己帮不上忙,便站在心口焦急地盯着苏寒瞧,耳边是欧阳夫人喋喋不休的指责跟污蔑,气得苏栋一记瞪眼,将人吓得缩到欧阳延身后没敢冒头。
欧阳延顿时觉得被下了面子,便道:“苏将军好威风,不知道证据出来的时候,苏将军还威风得起来吗。”
“你应该庆幸你儿子死了,不然就凭他敢对我女儿下手,我还能再杀他一次。”苏栋说。
门口热闹得紧,屋子里京兆尹跟他带来的那班衙役已经放弃了。
“这……七殿下,您看……”京兆尹搓着手,一步三挪挪到南宫煜身边,讨好地笑着问南宫煜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