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将其拉到自己这方,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助力。
至于更得苏栋宠的苏寒,他不是没想过,但一则之前的苏寒名声太差,如今的苏寒……说毁誉参半都是在夸她。
看到苏寒转了性子,南宫宸不是没想过打她的主意。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了,这样一个动不动就使毒、使暗器的主,南宫宸不觉得自己能够拿捏得住。而苏盈盈就不同了。虽说可能没有苏寒那么受宠,好歹也是苏栋的亲骨肉,不可能完全置之不顾。只要他再使些手段,未来必定可期。
如今南宫烨要让苏盈盈出丑,他自然要开口帮着些,以便在苏盈盈与苏栋面前刷刷好感度。
他说完,还朝苏盈盈那边隐晦地看了一眼,就跟苏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对上,南宫宸嘴角微扬,好一派温润公子的形象。
咦惹~
苏寒忍不住揉了揉胳膊,真是肉麻死了。
一旁的苏栋也忍不住看了南宫宸一眼,对这个五皇子的感观更好了。
“这都只是外间谣传,想必也当不得真。”南宫辞说。
南宫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南宫辞制止,不满地看了南宫辞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看着这一幕,苏寒觉得很神奇。
之前她就注意到了,南宫烨比刺头还刺头,居然这么听南宫辞的话?神奇。
苏寒打定主意,等得了空,一定要找南宫煜打听打听。
献礼很快过去,紧接着的就是歌舞才艺表演。在没有几分雅骨的苏寒看来,这还不如之前献宝呢,至少还能看见不少寻常难得一见的珍宝。
而现在,看着这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人为博得某位皇子一顾的花孔雀们,苏寒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
却不知她这番动作被苏盈盈尽收眼底。
“怎么?姐姐是觉得这位小姐跳得不好吗?”苏盈盈声音温温柔柔地,音量却没有丝毫收敛,满殿的丝竹声都没将她的声音压下去。
苏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还未说话,一旁听了个完全的周婉君接了话:“这都不好啊?明远县主的眼光可真高,我都跳不了这么好呢。”说完还掩着唇吃吃地笑。
周婉君声音更高,跳舞那姑娘都听见了,步子借了好几个节奏也乱了几拍,原来还洋溢着自信光芒的脸,瞬间僵了又僵,但又不能就这么停下来,只能借着在跳舞的空隙狠狠瞪了苏寒两眼。
苏寒:“……”
这可真是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啊,这俩是想着法子的要陷害她啊。
苏寒只好应声:“苏盈盈,眼睛不好使嘴也哆嗦吗?我刚才说话了吗?你就空口白牙地认定我觉得这舞不好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说完,还特嫌弃地看了苏盈盈一眼,“我肚子可没这么大,装不下你这么大只蛔虫。”
苏盈盈脸都青了。
周婉君乐得见到这两人对掐,当即阴阳怪气地接话:“都说姐妹连心,盈盈会知道你的想法到也不奇怪。”
“那你知道你姐姐的想法吗?”苏寒直接怼。
周婉君笑容僵了僵,她得多无聊才会去关注周婉瑜在想什么?
见周婉君不说话,苏寒继续道:“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毕竟我们的感情比不得你与盈盈不是。”周婉君强撑着笑脸垂死挣扎。
苏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尽是讽刺。她跟苏盈盈的关系好?谁不知道她们俩不死不休?也亏周婉君能说得出口。
苏寒眼底的嘲弄刺得周婉君脸色一阵刺痛,让她的假笑都维持不下去,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苏盈盈见没有赢的可能,恨恨地咬牙闭嘴,满脸委屈地坐着,眼中泪光盈盈,好一副欲说还休的可怜表情,看得周月柳心疼得都快碎了。
“夕寒,盈盈也是关心你,而且皇上还在,你怎可放肆?”一顶大帽子便扣了下来,“你身为县主,怎么着也得守些规矩,省得旁人还得说我将军府出去的女儿没规矩。”
苏寒:“既然说起规矩,那我便想问问周姨娘,我镇国将军府的正室夫人虽然已经亡故,但你一个侧室都算不上的姨娘,怎么有资格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的?”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殿中气氛陡然一寂。
苏栋的正室已经故去多年,之后又抬了周月柳入府,但从始至终,苏栋都没有真正承认过周月柳的正室位置,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句“周月柳乃是我夫人”这样的话。
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否认过,所以众人下意思地将周月柳当成了镇国将军府的继室。
这样的宴会周月柳跟着参加过无数次,次次都是自然无比地坐在正室的位置上。现在突然被苏寒提起,众人才知道,原来苏寒一直叫她“周姨娘”不是欺负,而是事实。
皇上脸色顿时一沉。
负责生辰宴的周贵妃更是脸色陡变,连忙起身跪下请罪。
“皇上,此事是妾身疏忽了,还请皇上责罚。”
周月柳脸都青了。
苏寒余光扫到苏栋脸色微变,看着似乎有了些隐怒,她在心里暗暗对原主的母亲表达了深切歉意,一张小脸渐渐变得落寞。
“娘亲走了,却没人记得她。”
听得这话的苏栋身体一震,脸上的隐怒顿时变成了深深的自责与痛惜。
看着他这样子,苏寒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但事已至此,容不得苏寒退切,否则等着她的就是扰乱皇上生辰宴的罪名,就算皇上不降罪,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索性将事情进行到底,看谁占理。
“就连一个姨娘都可以在这等隆重的场合公然出席,毫无顾及地坐在正室夫人的位置上。”苏寒声音低落,其间难掩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