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府中也有不少丈夫,虽比不上苏寒,但这点小问题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些药除了可以除风寒外,也可以调理他的身体。
看到南宫煜点头,苏寒面色更冷:“那你知道不知道这药效力缓慢,根本没什么作用?”
这点南宫煜还真知道,毕竟这些药下去,他的身体并没有好,反而一个小感冒就能让他在床上呆了好几天,说到底还是内里虚。
此时被对方这么盯着,南宫煜就是理亏心虚。
看他不回答,苏寒差点气死了。
她跟那儿巴巴地配药治病,结果人家正主根本没当回事?
那不是让她白费了那么多心思?!
她一个大夫,最见不得就是明明自己都快治好的人,结果病人自己作死。
苏寒冷冷地看着南宫煜,仿佛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南宫煜轻咳一声,道:“不如请寒儿替我再开一副?”说完还重重地咳嗽一声,表示自己真的病得不轻。
苏寒面色不改,心里却乐开了花。
很好,不枉她费劲儿在这里作戏。
但苏寒也不能太过于热切,于是高傲地扬了扬下巴,勉为其难地点了下矜贵的头颅:“好吧。不过我需要一些药材,想必殿下应该没意见吧?”
药材而已,南宫煜还不缺。
但……
“千年人参一枝,百年锁阳一根,王蛇蜕……”一连串的药名报下来,南宫煜听得额角直跳。
他大概数了数,足有十几味,每一样都是价值千金,还有那王蛇蜕,更是不好寻。毕竟不是所有的蛇都是王蛇,也不是所有的蛇蜕是王蛇蜕。
等苏寒跟报菜名似地报完药名,南宫煜头疼地揉着额角,颇为无奈地道:“我记得之前寒儿可是亲口许诺,说替我看诊,是不收费的。”
苏寒眉稍一挑,义正辞严道:“我收费了吗?”她半毛钱都没要,“我明明是让你准备一些药材,给你治病用的。”
见识过苏寒对药材的痴迷程度,南宫煜要是还能信这话,那他真是病傻了。
知道这人还记恨着婚约的事,她心里一痛快想报复,南宫煜也就由着她了。左右不过是些药材,虽然难寻了些、贵了些,但以宸王府的能耐,倒也不见得太难。
南宫煜笑:“好。”
见他就在得痛快,苏寒也不藏拙,叫来管家备好笔墨,略思索片刻,一张药方便落成了。
苏寒拿起来吹了吹墨汁,让它稍干了些才交给管家,吩咐快去快回。
管家退去,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苏寒姿态悠闲地半靠床上,打量着南宫煜。
南宫煜生得真不错,朗眉星目,一又多情的桃花眼在他线条分明的脸上的是如此的夺目。只是瞧你一眼,就让人觉得他的温柔一定是给了自己的。而实际上……
那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深处,却似无尽深渊一般诡异而神秘,让人无法窥视分毫。
“哎,你干嘛非要娶我?”苏寒思来想去,怎么着都没想明白,只能问南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