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没想到她会这般问一样。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他不答反问。
我要知道还问你?
苏寒白眼。
“难道你是想拿我当挡箭牌?”一个差点让南宫烛被口水呛着的猜测,就这么在苏寒的脑子里诞生了,“还是你看中了我爹手里的兵权,想借着娶我的机会,拉我爹联合?”
南宫煜:“……就不能是因为喜欢你?”
“你会喜欢我?”苏寒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一年里最好笑的笑话了,没有之一!
“不能吗?”
“能。”她这么优秀,会喜欢上她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但你说这话,我实在是不信。”
苏寒伸了伸胳膊,一派散慢的模样:“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我能感觉出来,你在装。”装得如此的真情实感,差点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包括她。
幸好她的见多识广,不然还真给骗了去。
这论调听得南宫煜哭笑不得。
“你就这么想知道?”苏寒点头,南宫煜朝她示意,“你过来,我告诉你。”
苏寒眼神一亮,连忙起身坐到床边,期待又兴奋地看着他。
“再靠近一点。”南宫煜说。
苏寒听话地再靠近了一点,脸上突然袭来一抹温热,还没等苏寒回过味儿来是怎么回事,就消失不见了。
苏寒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是被轻薄了?!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苏寒脸色倏然一沉,眼中杀意腾腾转过头来,阴冷异常地盯着南宫煜瞧,瞧了片刻,忽地笑出声:“南宫煜,我看你是活腻了。”言语调戏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手动脚,还不是一次。
他死了。
苏寒出手如闪电,袭上南宫煜的咽喉。
眼瞧着要得手,南宫煜却像是灵蛇一般身体一滑,躲开了苏寒的攻击范围,苏寒早就猜到他会躲,另一只手似鬼魅般探出,整个人也跟着扑了上去。
里面是墙,外面是苏寒,南宫煜可谓是进退维谷,索性也不退了,伸手握住苏寒的手腕,用力一扯。
苏寒重心一歪,身体不可控制地摔了下去。
“寒儿这么心急?”南宫煜还在不怕死地调戏人,“可惜寒儿还未过门,为夫可舍不得对你做什么。”言语暧昧得让人脸红。
苏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咧开嘴跐着牙笑:“可我舍得。”
指尖银光飞出,直指南宫煜的脖子。
南宫煜瞳孔猛然一缩,头快速往旁边偏了偏,银针紧随而至,扎进被褥里,尾部还急促地晃了晃。南宫煜用余光一扫,看着离自己脖子只有半寸的银针,冷汗都快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