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出手如闪电,苏寒功夫本就不济,又离得近,发现了南宫煜的动作,也根本避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伸到她脑后,唇便被吻住了。
紧接着,对方毫不客气地挤开她的唇齿,一股酸涩得让人忍不住反胃的味道汹涌而至。
苏寒:“!!!”
“呕!”不行了不行了,要吐了!
苏寒手忙脚乱地推开南宫煜,顾不上发火,一个箭步冲出门,抱着柱子一顿干呕,吓得门外的翠儿六神无主。
屋子里,南宫煜一脸得逞地摸了下嘴角被咬出来的伤,笑着朗声问苏寒:“味道如何?”
苏寒回头狠狠瞪了屋里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呕。
好在南宫煜也没有太过丧心病狂,看苏寒呕得难受,吩咐人准备了些润喉的冰糖雪梨汤来。
甜甜的味道中和了嘴里那股脑人的酸涩,一碗汤喝完,苏寒微白的脸色方稍稍好转。
先前是苏寒幸灾乐祸,现在换成了南宫煜隔岸观火。
“寒儿想与我亲近就直接说,何必拐这么大个弯呢。”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完全不想说话。
早知道这狗皇子这么损,她就应该直接弄死他!
反正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有何妨,而且还未必会死。
苏寒那叫一个后悔啊。
缓过那阵儿后,苏寒朝着南宫煜阴森森地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殿下好好养病,希望我下次见着你时,你还能够活蹦乱跳。”然后起身离开。
南宫煜眉头一拧。
这小丫头,又想干嘛?
出了宸王府,苏寒回头看了眼头顶上那块金灿灿的匾额,嘴角诡异地一扬。
……
苏寒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带着翠儿在街上转,转着转着,就转到了风里堂。苏寒略想了想,吩咐道:“你先回府,我再走走,若是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我去了哪里,知道了?”
对于自家小姐这种总是半路失踪的行径,翠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开始还会担心一下,问两句,次数一多,翠儿连问都不问,叮嘱她自己小心些早些回来之类的就走了。
与翠儿分别后,苏寒便走进了风里堂。
上了二楼
大约是得了璃今的吩咐,她刚坐下,没过多久,伙计便端了一碟子糕点送了进来,一起送进来的还有一杯上等的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