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你还真要杀我?”南宫煜上扬着眼尾,笑问。
苏寒冷哼一声,直起身虚坐在南宫煜的腿上方,抱着手臂道:“你放心,就算是要杀你,我也不至于用这用两败俱伤的法子。”她眯着眼睛,微微倾身,浑身透出一股极致的危险气息,“要杀,那也肯定让你死得无声无息。”至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凶手是她。
“殿下,药…来了……”管家推开房门,看着眼前这一幕,手里的药碗险些没拿稳,“那个,这药可能凉了,我再去热热再去热热。”管家惊讶地目光变得暧昧,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准备走。
苏寒:“……”
南宫煜一派悠闲地双手枕着头,挑着眉看着苏寒笑。
苏寒狠狠瞪了南宫煜一眼,忍着脸上的热意,若无其事地起身下床,道:“不必了,端过来。”
正欲退出去的管家犹豫了不到一息,果断决定听苏寒的。
等着管家询问自己意见的南宫煜:“……”
苏寒接过药碗,管家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脚步踟蹰了一阵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殿下还在病中,还请节制。”
南宫煜一愣,顿时愉悦地大笑起来。
端着药碗的苏寒手背上青筋直冒,脸色黑了又紫紫了又青,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将药碗直接砸南宫煜身上。
这个狗皇子,给她等着。
苏寒狠狠地瞪了笑得正欢的某人一眼,药碗粗鲁地往他面前一递,命令道:“喝了它。”
在正事上南宫煜还是很听话的,他敛了敛笑意,起身将药碗接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没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放心地一仰头,一口灌了进去。
下一秒,南宫煜的俊脸立时皱成一团。
南宫煜觉得他就不应该对这小妮子的本性抱有任何期待!
任何!
“不许吐!”南宫煜下意识就想将药吐出来,苏寒身影一闪,趁着他被药味刺激得失神的刹那,运起内力闪到床边,在南宫煜胸口处几点,南宫煜的喉节生理性地滚动了一下,一张本就扭曲的俊脸,顿时苦成了一坨。
又酸又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几近灭顶。
想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尸山血海都见识过了,深可见骨的伤也不是没受过,饶是之前中的毒,他都挺过来了,如今却……
被一碗药逼出了泪花。
那瞬间南宫煜觉得自己看到了极乐世界。
偏偏一旁的苏寒还在幸灾乐祸地劝:“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虽然不好喝,但效果绝对没问题。”让你坑我,让你调戏我,现在知道本小毒圣的厉害了吧?
还想闻出来,本小毒圣的手段,就算你是狗鼻子都闻不出来。
苏寒继续道:“不过你放心,这药对你的暗伤有奇效,只此一副,喝完就好。”
南宫煜两眼发直地看着床曼,等苏寒说完,才缓缓地转向苏寒。
苏寒眼角眉稍全是笑,就差把“幸灾乐祸”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好,真是好得很。南宫煜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