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开了吗就赏梅。
“知道都请了谁吗?”苏寒问。
“知道一些,咱们府里就是小姐你跟二小姐,周府的小姐肯定也是会到的,至于各位皇子就不知道了。”
看来这钟横还挺下血本的。
请苏盈盈本身就有些奇怪,又不计前嫌地请她?
君侯府想干嘛?
苏寒想了想,忽地笑了。
“知道了,应下吧。”苏寒说。
翠儿跟莹儿一脸诧异,诧异道:“小姐你还真去啊?”
“小姐与钟侯爷和钟世子关系皆不好,这宴摆明了是鸿门宴,小姐这么送上门去,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翠儿急得恨不得将请柬抢过来,然后直接烧了。
这种祸害人的东西留着干嘛。
“放心,本小姐心里有数,应下就是。”苏寒不容置喙地道。
雪一连下了几日,天气越来越冷,苏寒将药丸制好便去了八皇子府。
门口的小厮似是认得她,一见是她都不用她说话,扭头就往府里跑,跑得太急,还险些摔了。
苏寒就:“……”
她又不是恶魔,至于?
没过多久,那个小厮又急吼吼跑了回来,道:“明远县主请,殿下在前厅等您。”
这南宫蹇有长进啊,竟然还知道在前厅候着她了。
不错。
苏寒“嗯”了一声,勾着嘴角抬脚往里走。
还没到呢,苏寒就远远地听到院子里响起的一连串男男女女的调笑声。
苏寒眉稍一挑,脚步不变继续往里走。
来到前厅,门口的侍女打起厚毡,请苏寒进去。苏寒一进来,果然如此地挑了下眉。
只见前厅里除了南宫蹇外,还有数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八爪鱼一样地攀在南宫蹇身上,或拿着酒杯给南宫蹇嘴对嘴地喂酒就是坐在他怀里,一双手在南宫蹇怀里乱摸,好一派快活的景象。
至于苏寒?
呵呵,人家视而不见。
苏寒也不恼,随意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然后一手支着下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南宫蹇,那模样就跟戏园子里那些看戏的大爷一样。
还是看的那种不入流的末流草台班子唱的。
那表情、那眼神,那叫一个嫌弃。
甚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哎哎,你这个动作不对,应该再往前趴一点。”
“腰腰腰,腰再柔一点。”
“啧,说的就是你,笑得再媚一点,不然你们殿下哪里能尽兴?”
“……”本想恶心苏寒的,可现在南宫蹇觉得,他恶心的分明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