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蹇脸色难看地将怀里柔若无骨的女子悉数赶走,垮着脸坐在那里,衣服也不整理,就这么阴森森地看着苏寒。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过了片刻,苏寒挑眉一笑,道:“八殿下玩够了她们,还想玩我不成?”
“……”他是想的,但他不敢。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小命儿就握在这个女人手里,南宫蹇就恨得将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
“解药呢?”南宫蹇拉着脸伸出手,语气硬梆梆的,跟谁欠了他几百石上等大米,却还了谷壳一样。
苏寒手腕一翻,一只瓷瓶出现在她手心里。
苏寒伸出两根手指,捏着瓷瓶晃了晃,说:“想要吗?”
废话!
“要不是为了解药,你觉得你能进我八皇子府?”南宫蹇冷声道。
苏寒比他更嫌弃:“要不是为了这个,你当我愿意来你这种淫窝?”简直就是辣眼睛好吧!
“解药给本皇子,你可以滚了。”
“呵。”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这才多久不见,就这么硬气了?
摆着这个的破阵势辣自己的眼睛就算了,现在还敢跟她耍脾气,真是给他脸了。
苏寒脸色一沉,指尖微动,瓷白的瓷瓶就在她手心灵活地的打了个圈,“啪”地一声脆响,苏寒将瓷瓶往桌上重重一拍,倏然起身,怒道:“很好,你最好永远都别来求我。”不然看本毒圣不坑你个倾家荡产。
说起坑,苏寒又想到了南宫煜。
也不知道那个狗皇子的药喝完了没有。
苏寒气鼓鼓地拂袖而去,南宫蹇目光阴毒地看着苏寒离开的背影。
过了片刻,才叫人将瓷瓶拿过来。
“啊!!!!!”
一声惊天长彻地的惨叫从人身后的华贵府邸中冲天而起,惊得路人齐齐回头,随后脸上露出一脸不忍与气愤。
更有人忍不住低低地咒骂:“真是造孽,以前糟蹋女人就算了,现在连男人都不放过!呸,畜生!”
一旁的苏寒听得忍俊不惊,甚至还在心里暗暗拍手叫好。
这次只是给他一点小教训,下次再敢作妖,她就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寒面含微笑,倨傲地暼了眼富丽堂皇的八皇子府,离开的脚步无比轻快。
初十。
天降大雪,地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足有人脚背深。
苏寒还没起,翠儿就已经安排着人手开始清理积雪,将道路清理出来供人行走。
“小姐,时辰不早了,今日还有君侯府的赏梅宴,您可不能再起得那般晚了。”莹儿抱着刚薰好的衣服站在床边,催促着苏寒起身。
外头冷得掉冰茬,苏寒宁愿窝在被窝里也不想动。
但这个鸿门宴她又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