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反应过来后,眼眸顿时一沉,抬手一掌朝南宫煜的心口拍过去。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南宫煜必定要受不轻的伤。
但南宫煜的手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她刚动,就被他扣住手腕,手力往墙上一压,吻得更加肆意了。
苏寒:“!!!”狗皇子,你找死呢!
苏寒不停地挣扎着,奈何敌我双方差距太多,苏寒根本不是南宫煜的对方,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扣住肆意妄为。
等南宫煜松开的时候,苏寒被吻得无力地软在南宫煜的怀里,半张着唇两眼无神地望着虚空喘着气。
南宫煜见她两颊酡红,再度心猿意马。
正要再一亲芳泽,脚背上忽然传来一阵钝痛。
“嘶~”
南宫煜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松开手,苏寒一得了自由,脸色顿时阴了下去,朝着南宫煜就是一套夺命连环招,铜钱如雨一般划破夜空,朝南宫煜的面门袭去。
这个狗皇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她,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今日她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狗东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漂亮的物什都是有毒的!
南宫煜连忙闪开,一边闪还一边调戏道:“寒儿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要谋杀亲夫?”
见鬼的亲夫!
“我只是在杀一个登徒子。”苏寒说得咬牙切齿,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南宫煜轻身跃上屋顶,看着下方街道上两眼冒火的人,调戏道:“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本就有婚约,就算亲昵些也是正常。寒儿你这般排斥为夫,真是叫为夫伤心啊。”他捧着心口,一脸悲痛地看着苏寒,试图将自己的伤心传达过去。
但有句话叫——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所以苏寒不仅没有接收到,反而更生气了。
“婚约而已,作废了就是。”苏寒追上屋顶,朝着南宫煜杀过去,“不过你放心,念在你跟我好歹也有过一场婚约的份上,我不会要你的命的。”苏寒朝南宫煜笑得乖巧,手上的铜钱却招招凌利。
那可爱的模样看得南宫煜越看越稀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一边假模假样地逃时不时还跟苏寒玩闹似地过上几招,一边调戏人:“寒儿真狠心,为夫可只心仪你一个,你却想要跟别的野男人跑。”
谁特娘的有野男人了!
苏寒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不过寒儿放心,你虽然讨厌为夫,但为夫喜欢你,你走到天涯海角,为夫都会陪着你的。”
“……”苏寒突然很后悔,她不应该用铜钱的,她应该用针,将这个狗皇子的嘴缝起来!
察觉到苏寒招式越发凌利,南宫煜连忙退开。
这要再打下去,他可不保证不会伤到这小丫头。
“寒儿真生气了?”发现人炸毛了,南宫煜开始顺毛,“好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逗你,你莫要赞扬了。”
苏寒停下手,冷冷地看着距离自己一条巷子远的人,微垂着眉眼,安静地立在那里,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以她中心,快速地朝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