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都懵了。
你都打我了,你还问我疼不疼?!
见林沫不回答,又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到了林沫的另外半张脸上。白嫩的脸庞就像是上了蒸笼的馒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很快跟左脸持平。
“问你,痛吗?”再度开口的苏寒语气有些不算好。
要不是惦记着不想给苏栋找麻烦,今天她能直接给林沫下一百种毒!
林沫脸上一通麻木感,丝丝缕缕的刺痛开始从脸上蔓延,刺激得她的神经一跳一跳的,肩膀上传来的疼痛瞬间被压了下去。
接连挨了两巴掌,林沫也反应过来了。
“苏夕寒,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胆敢当街殴打本郡主!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主,你竟敢以下犯上?!”林沫一边骂,一边张牙舞爪地朝苏寒扑过去。
苏寒睨了她一眼,身体一侧,云淡风轻地躲了过去。
“打你,那是因为你伤人在先。”苏寒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今日若非有人相救,你可知那个小姑娘下场如何?”
林沫一击不起,爬起来又朝着苏寒扑过去,手里持着一柄短刀,刀刃上闪着冷冷的寒光。
“她什么下场管我什么事,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她命不好。你今天打伤我,我要你偿命!”
周围人听到这话,齐齐皱眉。
有人一脸嫌弃地呸了一声,骂道:“你一个郡主就能草菅人命了吗?”
“什么东西!”
这些话传进林沫耳中,林沫又急又气,眼泪直冒。
“苏夕寒,你就是仗着你武功好欺负我!”先前还喊打喊杀的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扯着嗓子直嚎,嚎得众人更嫌弃了。
好歹也是个郡主,而且看样子应当也及笄了,行事竟然如此……
让人难以言喻。
看着林沫这无理取闹的样子,苏寒手又痒了。
紧接着她便听到林沫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竟然也敢来教训我!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到处勾搭男人的贱货!明明已经跟七皇子有婚约了,还敢在皇宫里跟钟肖夜会,你不过就是个水性扬花的贱人!”
啧!
真是欠打。
苏寒眸子一厉,手上运起内力挟着一抹寒光朝着林沫的脸扇了过去。
既然这嘴这么不会说话,那以后都别再说话了吧。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冲动。”
苏寒手微顿,拧了下眉,手扬在半空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落下去。
这死丫头年纪轻轻就这么视人命如草芥,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有多恶毒呢。
算了吧,还是弄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