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南宫辞,苏栋转身就大声叫来杨方,吩咐道:“安排安排,咱们去拜访拜访定北王。”
“爹爹,你想干嘛?”苏寒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紧张地盯着苏栋的双手看,随时准备着上前夺刀。
杨方跑走去安排人手,苏栋听到苏寒的话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林健一年才来京一次,咱们好歹也是同朝为官,去拜访拜访不应该吗?”
应该。
“但是你别一进门就动粗,不然咱们占理的都会不占理的。”以防万一,苏寒还是决定提醒提醒苏栋,免得他脑子一热,还真做出什么不好挽回的事情来。
对此,苏栋表示嗤之以鼻:“在你眼里,你爹我就是这般不讲道理?”
苏寒笑笑不语。
一个时辰后……
苏寒面无表情地拿起茶杯,手一松——
啪!
众人倏然看过来,苏寒抬起手支着下巴,看着地上炸裂的瓷片还有茶水,悠然道:“看来定北王很忙啊,我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竟然还没出来。”苏寒说完抬起头,问一旁伺候的定北王府的侍女,“你们王爷是病危了吗,可需要大夫?本县主虽不敢说活死人肉白骨,但勉勉强强救一条狗,还是做得到的。”
侍女脸色顿时黑了。
一旁早已经等得要吃人的苏栋立刻出声附和:“寒寒别浪费自己的精力,毕竟你是大夫,不是兽医。”
苏盈盈坐在苏寒的左手边,听到这话顿时尴尬地笑了笑,对侍女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姐姐就是这般口直心快。”
侍女轻飘飘地暼了苏盈盈一眼,不语。
苏寒继续道:“去告诉你们王爷,再不出来,就别怪本小姐掀了他的王府。”
侍女道了声“是”,刚走到门口,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便出现在客厅门口,脸色沉到滴水,进来就凶神恶煞地盯着苏寒看:“我当谁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未来的七皇子妃。”
林健走进来,将“未来”两个字咬得极重,嘲讽意味极深。
苏寒懒懒地抬头,目光轻蔑:“未不未来不要紧,要是成为过去,那可就麻烦了。您觉得呢,王爷?”
林健瞳孔猛然一收,朝苏寒快走两步,凶狠地盯着苏寒,嗤笑出声:“苏县主这是在威胁我?”
“没有没有,王爷莫要误会。”苏盈盈急切起身,慌乱地解释道,“姐姐并没有……”
苏寒:“闭嘴!”
早就说了,让苏栋别带这个拖油瓶来,但苏栋一看到苏盈盈那楚楚可怜的脸,就忍不下心来拒绝。
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添乱。
苏寒没好气地暼了苏盈盈一眼,看得苏盈盈心里一慌,垂下头眼底恨意深得像汪洋大海。
定北王看了苏盈盈一眼,嗤笑一声,然后看向苏寒:“苏县主,祸从口出。”
“林健,你别他娘的吓我家寒寒,你家闺女在外面说了什么话,你不知道?”苏栋拍案而起,上前一把将林健拽开,护犊子似地将苏寒护在身后,朝着林健怒目而视,“你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闺女,还不如好好教教你家林沫什么叫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