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理解的意思就多了。
要往坏里说,借此往苏栋头上按一个往皇宫里安插眼线的罪名都不为过。
苏寒寒毛一竖,正准备替苏栋解释两句,就听苏栋道:“街上那么多兵,又是巡防营的,这几天还偶有禁军出现,若非是皇宫里出了事,谁这么大权利能够同时调动这两处的队伍。”
这理由可以。
苏寒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继续无所事事地扣指甲。
南宫辞笑笑,道:“宫里进了刺客。”
“刺客?!”苏栋震惊了,蹭地一声从椅子里站起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南宫辞,道,“怎么会进刺客了,皇上怎么样,可有受伤?”
南宫辞道:“皇上圣体安健,苏将军不必担心。”
苏栋闻言大松了口气,嘴里直喃喃“那就好”,又坐了回去。
“那怎么不直接全城搜捕?”苏寒不解,“既然宫里进了刺客,那便应该立刻封城搜捕,以免让人给逃了。”
南宫辞说:“此事已经暗中布置,不大张旗鼓正是因为怕惊动了贼人,让人给逃了。”
“……”这么说倒也没问题。
南宫辞忽然问道:“那日苏县主在宫里,可有见着此人?”
“宫里动静这么大,我就是想不知道也不成啊。”苏寒抬头,看着南宫辞道,“不过我并没有见着什么人,要是见着了,怕也不能平安地站在这里了。”
“苏县主功夫了得,必定会安然无恙。”
南宫辞笑着说了一句话,便要起身离开。
苏栋一行人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南宫辞忽地停下脚步,转身对苏寒说:“说起来还有一事本殿下险些忘了说了。”
苏寒:“何事?”
“今日本殿下出来时,在街上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于苏县主名声多有不利,苏县主若是与钟世子无关,还是早早澄清了好。”
原来说的是这事。
苏寒提着的心瞬间松了下去。
但苏栋就不一样了。
他之前还在为这事恼火,现在又听南宫辞提起,先前才压下去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一双虎目烈火熊熊,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化为实质,突破眼眶冲出来。
“爹爹……”
“多谢四殿下关心,臣自会处理。”苏栋说。
苏寒:“……”
只要不提刀去杀人,其他的苏寒都不会反对,实在不行她还能帮着出出主意。
南宫辞笑道:“那便好。”南宫辞道了声“告辞”,不急不徐地步出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