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苏寒实在想不能其他的可能。
毕竟如今她明面上已经跟南宫煜订婚,就算有帝后之相,那帝王也只可能是南宫煜。
表面上看矛头上对着她的,这实际上分明就是看南宫煜不顺眼嘛。
随着苏寒的靠近,淡淡的药草香自苏寒身上散出来,暖黄的烛光下,苏寒半倾着身体凑过来,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他,看得他心口一热。
“咳咳。”
南宫煜难得地红了脸,轻咳一声将目光从苏寒身上撕开。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做出冲动事情来。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南宫煜声音略有些不自然,说完又清了清嗓子,过了会儿才问苏寒,“可这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寒:“……”
这人惦记这个做什么。
苏寒自然是不会告诉他的,又怕得不到答案,南宫煜会穷追不舍,便随口胡诌:“大概是指我遇到你,就像树叶飘落吧。”
南宫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怎么就有新象了?”南宫煜压抑住笑意,追问道。
苏寒眼都不眨地瞎扯:“就因为你,所以我原来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可不就是新象么。”
“哈哈哈……”
这丫头这张嘴啊,可真会说。南宫煜实在是忍不住了,顿暴笑出声。
刚走到房间门口,端着一碗暖粥抬起手正准备敲门的苏栋:“!!!”
南宫煜?!
大半夜的他怎么在这里?!!
苏栋脸都黑了。
他抬手拍开房间门,风一般地刮进来:“南宫煜,你这个登徒子,大半夜的竟然往我女儿闺房里来,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南宫煜:“……”
苏寒:“!!!”爹啊,他老子是皇帝啊,你这是大不敬啊!
元宵节后,宫里便要举行一场盛大的水陆法会。
由宏远法师亲自主持,意在为朝庭祈福,为天下苍生祈福,最重要的还是超度宫里那些亡灵。而这些亡灵里,最重要的自然还是嘉贵人。
但……
“你说宏远死了?!”
苏寒蹭地一声站起来,脸色顿时大变。
翠儿道:“外面大街上都传遍了,就刚才,连禁军都出动了。”
苏寒脸色发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她才去见过宏远,今天人就死了,不管到底是不是冲着她来的,这件事情她是百分百脱不了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