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么的都是一家人!
“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呢!”苏寒咬牙切齿地瞪了某个不要脸的人一眼,笑闹了一阵儿,苏寒忽然问南宫煜,“你说,这人这个时候下手,就不怕引起众怒吗?”
先不说宏远本身的身份地位,就说对方在皇帝即将举办水陆法会的当口,将主持人给杀了,把重要的信物抢了,这不是活脱脱地打皇家的脸吗?
这人要么就是头是真的铁,要么就是脑子进水。
南宫煜依旧弯着眼睛,看着在南宫辞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运作的禁军们,道:“谁知道呢。”
流言的传播速度向来很快,苏寒还没回府,宏远的死就在京中流传了开。
从最开始的有人抢舍利子修炼邪功,到仇杀,再到鬼魂害人,各种流言应有尽有。
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是怎么长的,什么都能想得出来。
苏寒叹息。
本以为这此流言传播个两三日就散了,不想到后面越传传广,越传越凶,甚至还将五台山上的高僧惊动,亲自入京,请示皇帝给宏远一个交待,给天下佛宗一个交待。
最重要的,还是找回佛教至宝。
这几日南宫煜跟南宫辞四处奔波,苏寒坐不住,也想跟着一起去,但苏栋不许。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她之前的风寒还没有尽好,然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去大相国寺,病情又加重了。这几天苏寒又回到了天天喝药地狱般的日子。
苏寒跟药碗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最后还是在苏栋的虎视眈眈下一口闷了。
刚咽下去,一股苦涩就涌上来,冲得苏寒差点没直接哭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苏寒就格外地想念自己原来的身躯。
“小姐小姐不好了!”
嘴里的药味还没有压下去,就听莹儿鬼吼鬼叫地跑进来,苏寒气得直接翻白眼,没好气道:“你家小姐我确实不好!”差点没被这碗药直接送走。
苏栋听懂了,瞪了她一眼。
但莹儿没听懂啊。
只见刚才还火急火燎的人儿顿时怔在了原地,睁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道:“小姐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寒无语抚额。
翠儿恨铁不成钢地剜了莹儿一眼,说:“说说,到底出了何事,值得你这般没规矩。”
说起正事,莹儿立刻将脸上傻乎乎的表情收起来,义愤填膺地大步迈进屋子里,在火盆边烤了烤手驱散身上的寒气,一边骂道:“外面那些人简直太可恶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瞎说,竟然还说小姐就是杀人凶手!”
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