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跟莹儿伤得极重,尤其是莹儿,呼吸都险些没了。
若是不速速救治,只怕……
苏寒咬了咬唇,拒绝想到那个可能。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嗓子还带着情绪激动过后的沙哑,在这阴森森的环境里,无端添了数分冷意。
京兆尹都快疯了!明明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吩咐过不能动刑,他们到好,阳奉阴违!
这不是要害死他么!
京兆尹急急道:“明远县主息怒,这件事情是这样的,申时三刻,林沫郡主带着一群家丁押着两位姑娘到我京兆府,说是这两人冲撞了她,要让下官依法治罪收押。林沫郡主所言属实的话,下官确实应该依法收押这两个姑娘,但我瞧着其中一个有些面善,想着之前在县主身边见过,便吩咐下面的人好生善待不得动刑,然后便着人去通报县主。”
但谁他娘的知道,这下来的这些人竟然胆敢无视他的命令,私下动刑不说,还将人打成这样!
这要出了什么事,得罪了这位县主,再被那个护短的七殿下知道,他这官也就算做到头了。
苏寒冷冷地笑了一声,嘲讽道:“这就是王大人谓的善待?”苏寒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刑架与刑具,脸上的讽刺之意更加浓烈。
“王大人说有着人前来通知本县主,不知是让谁去通知的,叫来本县主瞧瞧。”苏寒噙着冷笑,“让本县主看看他是不是腿断了,从京兆府到我镇国将军府不过两刻钟的路程,而他竟然生生走了一个半时辰还未到。”说到最后的时候,苏寒心中的杀意已经快压不住了。
若非她察觉有异,若非她让人出来寻找,那等待翠儿与莹儿的会是什么下场?
这两个丫头虽然跟在她身边的时间不久,但两人忠心耿耿,对她更是尽心尽力,就在上午,这两个丫头还惦记着她关在家里太久太闷,想给她买些糕点尝尝鲜。
苏寒闭了闭眼睛。
这个仇,她要不报,她就不是苏寒!
苏寒陡然睁开眼睛,眼底杀机凛然。
京兆尹吓得腿顿时一软,额头冷汗如雨。
“还不赶紧去将赵五找来!”京兆尹身后的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个废物怎么搞的,平时办事还挺靠谱的,结果关键时候给他掉链子!
苏寒睨了京兆尹一眼,目光掠过那几个用刑的衙役。
刀锋般的目光自他们身上刮过,吓得他们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苏寒看向那几个狱卒,京兆尹神色一慌,连忙道:“快说,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胆敢阳奉阴违!”
那几个狱卒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还不快说!”见他们不说话,京兆尹有些急。
无论如何,这个黑锅他是一定不能背的,而这几个狱卒,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次之后务必赶出去不再用了。
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胆子大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