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影道:“已经查到了,林沫与其侍女红柳于半个时辰前出城,现在正往北境而去。”
“看来这是想逃回老巢。”南宫煜一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马车矮桌上的香炉上,狻猊造型的香炉中袅袅青烟摇曳而上,在半空中渐渐地氤开。
南宫煜盯着那烟看了片刻,轻描淡写地道:“听闻北境多高山林瘴。”
追影一愣,道:“属下明白了。”
“嗯。”南宫煜漫不经心地的应声,又叮嘱了一句,“林沫悄然离京,定北王必定心急,咱们做个好人,将林沫的行踪透露给他,也省得他担心。”
追影:“是。”
……
惊蛰过后,天上的飞雪也渐渐的停了,目光爬出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但温度却没变多少,众人依旧锦帽貂裘一样不少。
要苏寒说,这太阳,就跟天上挂了颗夜明珠一样,除了光外什么都没有。
苏寒醒来在床边坐片刻,等了半晌都没等来翠儿。
往日里她一醒,翠儿就像是在她身上放了只眼睛一样,立刻推门进来伺候。被她伺候得久了,苏寒也就习惯了,结果今天一时没等着人,苏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片刻才想到翠儿跟莹儿重伤,现在还搁隔壁小院子里躺着呢。
昨天她替莹儿施了针,如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但生命之忧肯定是没了的。
苏寒收拾妥当出来时,外间守着等着苏寒叫她进去的丫头大惊失色,正欲请罪,结果这位小姐一阵风似地刮向了偏院。
小丫头那叫一个感动啊。
瞧瞧她们小姐,刚醒来就惦记着身边的下人,这可不是一般主子会做的。
苏寒来到偏院,先去看过莹儿,确定她已经再无性命之忧之后,再度施针亲自喂药换药,做完这一切之后,再去看的翠儿。
翠儿激动地想从床上爬起来,说自己给自家小姐添了麻烦。
但被苏寒又小心地按了回去,道:“别多心,就算今天没这事儿,我跟林沫也不会成为朋友。”这事最多就是让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
安慰了翠儿几句,扶着人喝了药,看着人再次睡着,才起身往外走。
林沫伤了她的人就想平安无事的离开?
那是不可能的。
苏寒直接去了南宫煜的七皇子府。
府里的人一听是苏寒来了,立刻将人迎进府,转头吩咐人快快去请南宫煜。
没过多久,人便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着这人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打扮,苏寒不自觉地皱眉。
“这是出去了?”说这话时苏寒还特意朝门外看了一眼,她来得也不晚啊,这人这么早就出去了?出去干什么了?
耳边传来南宫煜的轻笑声,他将披风解下来递给小武拿下去,道:“刚出去见四皇兄了。”
“嗯?”苏寒一愣,旋即便微红了脸,轻咳一声不甚自在地应了一声,转头就在心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