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柳比苏盈盈要稍稍沉稳些,饶是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还勉强维持着镇定。
“殿下所言甚是,菊香不过是一个下人,死便死了。”周月柳强自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说了一句,不过她这句话也还是将菊香的死因归结在苏寒身上。
南宫煜目光倏地朝她看过来,眯了眯眼睛,冷声唤道:“小武,打。”
周月柳震惊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宫煜。
他、竟然要动手?!
南宫宸与南宫辞更是一脸诧异,齐声劝道:“七弟,不可!”身为皇子,公然指使手下殴打重臣的家眷,这要让父皇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但南宫煜根本不听。
他冷冷地抬起眼,目光锋利地扫过南宫宸,弦外有音地道:“寒儿乃是本殿下未过门的正妃,如今有人指着她的鼻子欺负,随意污蔑,难道本殿下还能够袖手旁观不成?”
南宫宸是他兄长,南宫煜不方便出手教训。
但周月柳不过是苏栋的妾室,他还没权利教训不成?
南宫宸也听出了南宫煜的意思,脸色顿时黑得可以滴墨。
南宫辞犹豫几番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由着南宫煜去了。
周月柳本以为南宫煜不会如此放肆,又听南宫辞与南宫宸开口,心里多少存了些侥幸。不想这点侥幸刚升起来,就被现实无情地打破。
周月柳怕了。
“殿下,是臣妇失言,还请殿下恕罪!”周月柳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
苏盈盈见此也吓住了,跟着周月柳跪下求情。
南宫煜冷冷地看这两人,心里一片冷然。
现在求饶到是干脆,昨夜里怎么不想想今天会有什么下场?
还敢打伤寒儿。
南宫煜一个眼神,小武大步上前,朝着周月柳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双耳朵止不住地嗡嗡叫着,眼前一片金星。
看着周月柳倒在地上,苏盈盈急得直哭,扑上前去抱住周月柳,哭着朝南宫煜求饶。
见南宫煜不理会,便将目标转向了南宫宸。
南宫宸脸色也很难看。
这个周月柳自作聪明自作自受,现在还妄想拉着他一起倒霉?
就在此时,追影像一阵风似地刮进正厅,附耳在南宫煜耳边一阵轻语,南宫煜的脸色几经变幻后,变得凝重起来。
“快带我去。”追影说完,南宫煜来不及说其他,直接起身快速往外走。
南宫辞跟南宫宸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留下被打得两颊肿成馒头,满嘴鲜血的周月柳与哭成了泪人的苏盈盈。
南宫煜速度极快,内力在体内奔腾,身体快出了残影。
转瞬间出了镇国将军府,一脸森寒地跃上马车,刚坐稳,随着车外传来一声吆喝声,马车快速行驶起来。
追影落在车辕上,隔着帘子汇报道:“可以确定的是苏县主暂时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