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影本意是想宽慰一下南宫煜,但效果似乎并不好。
他太清楚苏寒与林沫之间的纠葛了。
就林沫那性子,苏寒落到她手中,有反抗之力还好,若是没有的话下场一定很惨烈。
现在不动苏寒,仅仅是因为林沫要救林健。
只要林健一平安,苏寒的人身安全就必定受到威胁。
“京兆尹那边怎么说?”南宫煜问。
林沫以苏寒为质,要求京兆尹释放林健。信已经传到京兆尹手中,追影得知后,立刻将此事汇报给南宫煜。
这便有了方才这一幕。
追影说:“京兆尹担忧林沫出尔反尔,故让属下将此事通报殿下,求殿下定夺。”
南宫煜闻言一脸嫌弃地嗤笑出声。
这京兆尹怕不是怕林沫出尔反尔,而是怕自己没把握好苏寒出了事,自己要找他算账。算这庸官还有点脑子,知道有些事情兜不住来找他。
“林沫可说了时限与交换人质的地点?”南宫煜再问。
这事追影就不知道了。
他当时急着告诉南宫煜苏寒的下落,多余的信息就没有细问。
南宫煜见此也不再多言,只等到了京兆衙门后再做定夺。
不过在此之前,南宫煜还是需要再做一些安排。
“通知下面的人,让他们立刻收拢人手,着重排查林健生前所有产业以及密切来往的人员地点,还有城外容易藏身的地方,务必找到林沫以及寒儿的所在处。”
追影:“是,属下立刻去办。”
南宫煜紧紧捏着手,心绪不宁地捏着。
寒儿,寒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南宫煜紧紧地抿着嘴唇,眼底一片杀意。
来到京兆衙门,不待马车停稳,南宫煜便跃下了马车,京兆尹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南宫煜出现,立刻上前施了个简礼就开始汇报自己知道的信息。
“一刻钟前,有人将这封信用暗器打到衙门的柱子上,上面写明要用苏县主换罪人林健,还说要是不换的话,就等着为苏县主收尸。”京兆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枚耳坠,递给南宫煜,“这是附在信上一起送过来的信物。”
南宫煜接过来,瞳孔猛然一缩。
耳坠子上,还有血。
那抹鲜红像一抬尖刀,狠狠地扎进南宫煜的眼里,刺得南宫煜心口像是有一只大手捏着一样,一阵窒息般的闷疼。
林沫。
林沫!
南宫煜紧紧地将耳坠子捏进手心,坚硬的质地死死地硌着手心,泛起一阵钝痛,死死地压制着他心泛起的阵阵强烈杀意。
京兆尹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恨不得往后连退好几步,离南宫煜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