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
除非苏寒回来。
距苏寒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莫说是回来了,就是半点消息也没有。
那林沫倒是会藏,南宫煜的人城里城外找了一整夜,居然愣是没有找着人。其实也不是半分线索都没有,问题是没见到苏寒。
也不知道那群人将苏寒藏到哪里去了。
南宫煜拧着眉头满脸暴躁地敲着扶手,咚咚咚地声音,敲得南宫宸的心都快被敲出来了。
京兆尹将林健带出来。
林健在牢里呆了数日,又承蒙狱卒“关照”,整个人比起之前瘦了很多,一身囚服满是血污,头发乱糟糟地混着几根枯草,眼底泛着青,下巴胡茬已经冒出了不少,整个人看着狼狈至极。
直到林健被推进厅里,南宫煜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才施舍般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冷声警告道:“林健,昨天本殿下已经跟你说过了,今天你最好识趣点,否则你应当知道后果。”
还能是什么后果,不过就是拿他一家老小的命来交易罢了。
林健冷哼一声,表情倨傲地别开头不去看南宫煜。
南宫煜也不需要他回答,事情利害已经告诉他了,若他要寻死那南宫煜也不介意成全他,大不了就是到时候在皇上面前挨个罚受些处分。
只要寒儿能够平安回来,他都不在意。
南宫煜看了京兆尹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立刻让人将林健的嘴上了口枷,束了双手后将人推上了一辆铁皮制成的密封的囚车里。
“七弟,你当真想好了?”南宫辞还是没忍住再次劝道,“这要是出了事,父皇必定震怒。”
南宫宸也烦得紧,语气更是差了:“你要是真想不开,也不应当拿我跟四哥来赌。这万一出了事,我们岂不是要受你牵连?”
“五弟,莫胡说,兄弟之间什么牵连不牵连的。”南宫辞不悦地看了南宫宸一眼,教训了两句,复又对南宫煜道,“此事你当真不再考虑?”
南宫煜心知他们怕受连累,便道:“我主意己定,两位皇兄就不必再劝了,有什么问题我自会一力承担。”说完,南宫煜大步走了出去,不过片刻,外间便传来了车马启程声音。
南宫宸脸直接黑了。
“四哥,你瞧瞧他这是什么态度!”
南宫辞一脸无奈地道:“七弟就是太任性了。”
“那现在怎么办?”南宫宸很不高兴。
任谁被无辜牵连,只怕都高兴不起来。
南宫辞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地说:“能怎么办?七弟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总不能背地里告状吧?罢了,他也是忧心苏县主,怨不得他。走吧,我们也去瞧瞧,省得真出了什么事,届时父皇追问起来,咱们就更说不清了。”
直到南宫辞走出去,南宫宸都没动半步。
南宫辞那句“背地里告状”似是灵光一般,打通了南宫宸的奇经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