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一觉睡到傍晚。
再睁眼,天边映着些许的红霞。
“苏县主醒了?”有人发现苏寒睁开眼睛,立刻上前来询问哪里不适,或者需要些什么,被苏寒一一回绝,只问了一句:“南宫……七殿下呢?”
那人像是没听到苏寒前面的话一样,笑容可掬地回道:“殿下入宫还未归来。”
苏寒往门外瞅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天都快黑了,是何了什么天大的事,竟然现在还不回来?
侍女见她往门口瞧,心知她忧心自家殿下,宽慰道:“殿下难得入宫,想必是贵妃娘娘留了饭了,苏县主莫要担心,您睡了一天了,先用些饭菜吧。”
不说还好,这一说苏寒就觉得自己饿了。
南宫煜怕她醒了要吃东西,便早早地让人每餐都准备了新鲜的粥温着,等苏寒醒了可以直接吃。
一碗白粥下肚,苏寒觉得自己才算真正地活过来。
白天睡了一天,眼下她是怎么也睡不着的。身上又有伤,想下床走走也不行,只能半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就着烛光一页页地看。
直到一指厚的书看得只剩下最后一页,南宫煜才回来。
刚推开门,苏寒抬头,与南宫煜四目相对。
不知是不是烛光太过撩人,苏寒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那张日常有见过的脸,竟然变得如此的令人目眩。
南宫煜推开门,看着那个人正靠在床边,手里捧着书,痴痴地看着他,在心头萦绕了一天坏心情登时化作飞灰,被初春的风一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傻了?”
南宫煜嘴角愉悦挑着,脚步轻快了不少。他走进屋合上门,将寒风挡在门外。
“你回来了?”苏寒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问过之后,苏寒又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尴尬,就好像是在家等候丈夫归来的妻子,看到丈夫回来后问的第一句话。
总归是透着无尽的暧昧,让苏寒浑身都不自在。
“咳咳。”苏寒别扭地咳了两声,略有些仓皇地收回视线,找补道,“那什么,醒来没看到你,所以……”所以个鬼所以!
这更暧昧了好吗!
苏寒简直想掐死自己。
看着床上那个尴尬得恨得找个地缝穿进去的人,眼底的温柔更深了。
他像是没看出苏寒的不自在似的,淡定地倒了一杯茶递到苏寒面前,从容地换了个话题:“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御医就在府上,如果不舒服就让人过来看看。”
苏寒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