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抬起眼,冷嘲地看着周月柳,说:“几位殿下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怎么说服她吧。”苏寒朝周月柳身后扬了扬下巴。
在周月柳身后,苏盈盈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邀请几位殿下?
又什么叫说服自己??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盈盈轻轻拽了拽周月柳的衣角,问:“娘亲,到底是怎么了?”
苏寒今日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看周月柳怎么应对喽。
苏寒心情舒畅地拍了拍屁股,扬长而去。
留下周月柳立在床前,一时进退两难。
“娘亲,到底是怎么了?你答应了她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见周月柳不说话,苏盈盈有些急了,到底她们背着自己达成了什么交易?!
周月柳听着苏盈盈带着哭音的声音,心里将苏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急什么急,难道没瞧见她的宝贝女儿还在病中?
而且现在就告诉盈盈,依着这丫头的性子,只怕又得闹了。
“你说啊,你快说啊!”苏盈盈揪着周月柳的衣角不松手,不停地催促着,扰得周月柳脑仁生疼,又将苏寒从头骂到了脚。
不过苏寒是听不见的,所以随便骂吧,她不在意。
苏寒回到院子里,没坐两息,又起身去博古架上翻了翻,翻出一只瓶子放进兜里出了门。
等她站在八皇子府的客厅时,南宫蹇的脸色已经黑到吓人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所以不来了。”南宫蹇一开口就火气十足。
苏寒白了对方一眼,将药瓶凌空往南宫蹇怀里一扔,没好气地怼了回去:“急什么,哪次差了你的了?你不是还好好活着么。”
这叫好好活着?
南宫蹇简直气死。
每次看到苏寒,他都在怀疑自己当初是何等的眼瞎,竟然会觉得这人长得好看?这分明就是一蛇蝎心肠的毒妇!
也不知道他那七哥是怎么降得住她的,也不怕自己什么时候就死得不明不白。
南宫蹇心里一边骂,一边打开瓶塞,一仰头将药丸咽了下去。
“你不看看?万一我拿错了里面是毒药呢?”苏寒慢悠悠地一句话,让南宫蹇瞬间变了脸色,一张脸扭曲得差点变形,一口药堵在嗓子眼儿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看着南宫蹇快把自己脸都给憋青了,苏寒噗嗤笑出了声:“骗你的。”
南宫蹇愤愤地瞪向苏寒,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她!
逗弄了南宫蹇一番,苏寒打算走了,刚准备起身,就听南宫蹇一脸愤愤然地开了口:“有个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