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京兆尹看向苏盈盈,示意她讲。
苏盈盈咬了咬唇,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为难的笑,搅了搅手帕拎起裙角跪下,朝着京兆尹重重地磕了个头,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向京兆尹。
“大人,容禀。”
“此事其实与小女实在无关,都是菊香私自所为。若非她这几日见姐姐受委屈心里不安,特地回魂告诉我实情,我也是半分都不知道的。”
苏寒看了这人一眼,心说:你可真会演戏。
苏盈盈的眼泪就没有断过,跟断线地珠子似地往地上落,片刻便将衙门里的青石板打湿了大片,看起来真是可怜得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苦主,而苏寒则是那个欺负了她的人。
苏盈盈继续道:“菊香告诉我,说她其实是自己不小心溺水,并非姐姐所害,特委托我到大人面前替还姐姐清白。”
苏寒听得这话简直要逗笑了。
敢情自己还得感谢她了?
“还真是辛苦苏二小姐了,受了这么多天的鬼魂所扰,总算想起来还我清白了。”苏寒无不嘲讽地开口。
周月柳不悦地拧了下眉,下意识地想站出来替苏盈盈说话。
可一想到此地场合,她又不得不退回去,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苏盈盈被噎得脸色一变,旋即哭得更凶了:“菊香一直不肯说,我也没办法。”
“盈盈也受了不少苦,明远县主就莫要咄咄逼人了。”南宫宸看着苏盈盈泫然泪下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阵的疼惜,对苏寒便多了几分不满。
苏寒倏地转过头,对南宫宸道:“这么说,我背着个杀人害命的名头,就是应该背的了?”
“你!”南宫宸一噎,瞪着苏寒,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若是明远县主也如盈盈这般受人怜爱,想必也就没有今日之灾了。”
“五皇兄说得不错,所以寒儿才不会像苏二小姐这般站在这是澄清污蔑旁人。”南宫煜不急不徐地接了一句。
南宫宸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旁的长公主直接笑出了声,没骨头似地靠在圈椅上,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
苏寒也是弯着眼睛抿着唇笑得十分开心,余光暼到苏盈盈,后者脸色苍白如纸,眼底一片恨意丛生,察觉到她的目光后,瞬间变成了委屈可怜。
苏寒嫌弃地暼了她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说说接下来的另外一件事吧。”还了苏寒杀人的清白,现在就要算算菊香想要谋杀她的事情了。
身边的人身体陡然一紧,明显紧张了起来。
京兆尹示意苏寒继续往下说。
苏寒道:“我与菊香无冤无仇,菊香却借着水下救人的时机朝我下黑手,这件事情说没有人指使,实在是令人想不通。”
这次苏盈盈还没说话,周月柳便先开了口,讽刺道:“夕寒向来大胆妄为惯了,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