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届时苏盈盈的脸色,苏寒就觉得一阵畅快。
“好了好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苏寒制止住义愤填膺的两个小丫头,严肃着脸道,“给我说说往年春猎都是怎么准备的。”
翠儿莹儿:“好。”
往年苏栋不在京中,春猎都是由周月柳打理。
苏夕寒嘛,一直巴巴地跟在钟肖身后,自然是没讨得多少好处的,而且还遍体鳞伤。
每回春猎结束,苏夕寒身上就必定会多出无数的伤痕来。
周月柳怕外人说道,给的药倒是舍得,至少苏寒现在接手的这具身体皮肤白白嫩嫩,没有一点伤痕。真真儿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小姐。
至于流程,苏夕寒只等着时间到了去就是了,翠儿更是接触不着。
不过她好歹也在府中走动,多少能听着些,比起苏寒这个一问三不知的要好些。
等翠儿说完,苏寒支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是差了。”苏寒说。
春猎不是大事,但春猎前的准备是大事,若是准备好了没奖,但失误了的话就罪过大了,而且还会为人所诟病。
以防万一,苏寒决定去问问内行——南宫煜。
南宫煜一听她的来意,往椅子里一靠,歪着身子挑唇笑看着苏寒,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坐,容本殿下给你细说。”
“……”不知为何,看着南宫煜这模样,苏寒就突然不想问了。
但来都来了。
苏寒大迈步走过去,往南宫煜身边一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七殿下请指教。”警惕的模样像极了刚到陌生环境中的小猫咪。
南宫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忍了忍,还是“噗嗤”笑出了声,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两下,将苏寒的目光吸引过来,说:“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说得好听。
她又不是瞎,南宫煜方才那模样分明是不怀好意。
苏寒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分,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没什么诚心地道:“嗯,殿下说得是。离春猎不远了,我又是头遭主理此事,还请殿下赐教。”
“真乖。”
南宫煜夸了一句,惹得苏寒狠狠一眼剜了过来。
“不是想知道春猎前你要如何主事么,我现在就说。”南宫煜一句话便将苏寒心头的火“嗤”地一声灭了。
南宫煜说到做到,给苏寒仔仔细细地讲了下春猎相关的事情。
不仅是她想问的,就连之后的所有流程,以及春猎时要注意的事项和往年的惯例,都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完时天边已经星月闪烁四周烛火葳蕤,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掌灯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