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闻声奸笑:“当然是‘好东西’,是让南宫蹇心满意足的好东西。”
苏寒说得太过别有深意,南宫煜就算是再心思纯洁也纯洁不下去了,一时无言地看着苏寒,半晌后,满心无语地说:“你怎么还炼这种东西?”
“这叫对症下药。”苏寒满脸得意地朝南宫煜扬了扬下巴,一脸俏脸上写满了春风得意。
……
“自开春以来,万物复苏,此正值春猎时节,朕意欲春猎以护春苗,着各府内眷子女同行,以娱春景,钦此。”一身总管服的大总管尖细着嗓子念完,将圣旨一合,递给苏寒,道,“苏将军还在北境未归,皇上着令镇国将军府之事便暂由明远县主代理,做好准备参与春猎。明远县主可莫要让皇上失望啊。”
苏寒跪直身体垂着头,双手接过圣旨道:“臣领命。”
“甚好,咱家便不打扰了。咱家这儿还有好几家要跑呢。”大总管扯着脸上的褶子笑了笑,一挥拂尘带着人又匆匆走了。
送走人,苏寒回头,只见周月柳阴着脸,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看向苏寒冷声道:“皇上着令我镇国将军府的内眷皆要到场,盈盈之事不知明远县主打算怎么说?”
苏寒弯着眼睛,用圣旨敲着手掌,露出一副苦思的模样来。
周月柳顿时紧张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苏寒,眼睛里流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神色。
苏寒瞧着她,恶劣一笑:“自然是国法为先,苏盈盈犯了国法,如今在牢中为自己的罪行赎罪,想必皇上知道了定然不会反对的,周姨娘你说是吧?”
迎着周月柳吃人似的眼神,苏寒笑脸一收,阴恻恻地说:“还是说周姨娘觉得国法比不过您的家法?嗯?”
“你!”周月柳脸色突变,蹭蹭上前两步,警告地瞪向苏寒,压着嗓子骂道,“苏夕寒,你想死别拉着我们!”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她也敢说!
苏寒撇撇嘴,她可不想死,只是想气气周月柳罢了。
再说了,她们母女连杀她的法子都使出来了,自己却只是让苏盈盈去坐半个月牢,已经是很放水了好吧。
这人竟然还不识好歹。
周月柳见她不说话,继续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春猎之前务必要将盈盈放出来。否则你就等着千夫所指吧。”
周月柳似乎很不想跟苏寒说话,冷哼一声后气得拂袖而去。
看着周月柳气呼呼离开的背影,翠儿啐了一口道:“小姐,你就是太便宜她们了,不应该关半个月,就应该直接流放!”
“就是,周姨娘实在太欺负人了。”莹儿接道,“都到现在了还不觉得自己错了,竟然还想着来威胁小姐。”
苏寒笑笑,对周月柳的威胁不以为然。
流放有什么意思。
而且她也没想弄死苏盈盈,至少现在还不想。
但坐牢就不同了。
等她出来,再出现在京中贵女面前时,她就不是苏府的二小姐了,而是那个坐过牢的苏府二小姐!
就苏盈盈那极好面子的性子,这不得难受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