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朋友闻声狠狠跺了跺脚,啐了一口骂道:“快别说了,前些苏府还闹鬼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大半夜的,真是渗人得很。”
两人脚步顿时加快,转眼便消失在街角。
那两人前脚消失在街角,苏寒后脚就从一旁的巷子阴影里缓步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方锦帕不急不徐地擦着洁白如葱白手指。
苏寒往身后暼了一眼,那个暗卫不知何时又隐去了身形。
苏寒淡漠地回身,将锦帕往衣袖里一塞,大步往苏府走去。一路上,苏寒脸色却一点都不见轻松。
那两人起初嘴硬不肯说,苏寒不得不用了些手段。不过多久,两人便抗不住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地倒了出来。
他们说他们是六皇子南宫烨的人,听主子吩咐,特意过来跟踪她的,想要知道她都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但没想到,才跟了一天,结果苏寒不是在苏府就是在七皇子府上。
等到晚上苏寒出来时,也就是他们暴露的时候。
这个说法苏寒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南宫烨人还在北境呢,怎么可能派人来盯着她?
任苏寒方法用尽,这两人就是不改口。
苏寒用的手段她自己最清楚,这世间没几个人能够抗得住,若不是他们确实毅力惊人的话,那就是他们确实只知道这么多了。
可问题是,南宫烨盯着她干嘛?
而且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南宫烨第二次派人来盯她了吧?苏寒自认自己跟南宫烨没什么交集与冲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起了这位火暴的六皇子的注意的。
不过……
南宫烨跟南宫辞走得近,这会不会跟南宫辞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寒就怎么都按不回去了。
……
春猎。
苏寒早早地起身,换上一身淡雅的轻便的春装走了出来。
走出房门时,外间的天色还未亮,淡淡的薄雾裹着轻寒朝苏寒涌过来,将她脑子里最后一点睡意也冲淡了。
真早。
苏寒揉了揉微寒的手臂,大步朝正厅走去。
为了今天,苏寒接连忙了几日。
大约是为了抵抗苏寒,想逼迫苏寒去找京兆尹求情,将苏盈盈放出来,周月柳这几日是找尽的借口跟苏寒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