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被苏寒一一解决,但到底是费心费神。
直到今日,眼瞧着要去城门口与皇家队伍汇合了,周月柳还没有到。
“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苏寒看了眼翠儿。
翠儿道了声是,快速朝兰心苑走去。
苏寒没想到,翠儿一去就像是水滴入大海,了无音讯。
苏寒起身,带着莹儿杀去了兰心苑。
她到要看看,周月柳还想闹什么幺蛾子。
来到兰心苑,苏寒发现院子里一片忙碌,各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挂着担忧之色。翠儿则是站在院子一隅,连有正屋的门都无法靠近。
她心里惦记着苏寒的吩咐,想着打听清楚后便回去将事情汇报给苏寒。
结果这些人却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说什么院子里正乱着,她到处走动会添乱,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翠儿急得直跺脚。
苏寒走进院子,目光淡漠地扫了那个正拦着翠儿的下人一眼。
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手。
翠儿得了空,急急忙地小跑到苏寒面前,低声将自己打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苏寒听完,嘴角一扬,朗声道:“听闻周姨娘的身子不爽利,我特过来看看。正好我也会些医术,不如让我瞧瞧?”
她说完,一脚踹开两个意图拦住她去路的下人,大步走到门口,抬手拍开门,朝里间走去。
苏寒进来时,只见周月柳脸色苍白地半躺在床头,额头上覆着一方湿巾,正愁眉不展地哀声叹气。看到苏寒进来,眼底的哀色更甚。
“夕寒,你来了啊。”周月柳似乎是真的病得不轻,说话有气无力的,仿佛狂风中的风筝一般。
苏寒走到床边,扫了眼正靠在床边伺候的嬷嬷。
那嬷嬷立躬身让开。
苏寒走过去,站在床边打量了周月柳一眼。
周月柳的脸色虽白,但嘴唇却很红润,脸颊饱满,饶是再刻意掩饰,眼中依旧光彩照人,而且呼吸之间平稳有力,丝毫不似生病之人。
“夕寒,真是抱歉了,今日春猎,姨娘怕是不能前去了。”周月柳柔弱地看了眼门口,心里暗暗地估算着时辰,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声音里满是自责。
“这等重要的日子,姨娘身为苏府唯一的女主人却无法到场,只能让夕寒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前往,还要让你承受那些闲言闲语,实在是姨娘的错。姨娘虽与你不和,但姨娘也不忍心看着苏府的名声就这么败在姨娘的手里。姨娘……呃~”
周月柳挣扎着试图起身,刚支起一半,又重重地倒了回去。周月柳的呼吸跟着一乱,好像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嬷嬷一见此情形,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月柳轻轻地替她顺气,宽慰道:“姨娘莫要心急,我们都知道姨娘是忧心盈盈小姐,故才思念成疾的。大小姐身为苏府的嫡女,又是皇上亲封的县主,不仅身份尊贵,想必也是极识情达理,必定理解姨娘的一番为人母的心思的。”
周月柳听到此处,眼泪不自觉地自眼角滑落,声音哀戚:“将军不在府中,府中只有我与夕寒,若是我不去的话,那些人必定背后嚼舌根的。届时影响了夕寒的闺誉,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