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苏寒无奈地笑了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了吧。
“夕寒?你收拾好了吗?”周婉瑜正想出来透透气,不想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一脸自嘲的苏夕寒。
她走过来,笑问道:“你住在哪里,快快告诉我,等得了闲我便去你的帐篷里找你闲聊。”
那可好。
苏寒朝自己的帐篷努了努嘴,说:“可不是巧了么,我就住在那里。”
周婉瑜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了数步之外的位置。
周婉瑜也是一愣,笑道:“这可真是巧了。”
“嗯。好巧。”巧得苏寒不得不将自己的散慢的心思收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你是要出来散步吗?”苏寒明显不太想纠结这个问题,干脆转移了话题,“正好我也想出来走走,要不要一起?”
周婉瑜求之不得!
两人携手有说有笑地慢慢走着,天南海北地聊着,时不时笑两声,显得好不快活。
行宫位于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四周极为开阔,地上是新发的嫩绿青草,左边则是一大片大片的农田,远处是一片茂盛的密林。那片密林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苏寒往年只听说过春猎,头一次参加到底有些兴奋,拉着周婉瑜找了个位置坐下,兴致勃勃地朝她打听着往年春猎的盛景。
周婉瑜笑了笑,也没有问其他的,细细地说着。
说了一会儿,周婉瑜忽然道:“钟世子也来了,你可知道?”
苏寒听得正在兴头上,乍一听到“钟世子”这三个字,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说的是谁。
想了片刻才将人与名字对上号。
一想到钟肖,苏寒就一脸嫌弃。
“他来他的,与我何干?”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苏寒是很乐意将这人视为空气的。
周婉瑜想了想,觉得这话也对。
不过她还是提醒道:“到底你以往与他有些牵扯,而钟世子这人也不见得多心胸宽广,你可得小心些。”
“虱子多了不怕咬,怕什么。”苏寒丝毫不惧。
那傲然的模样引得周婉瑜咯咯直笑。
“也是,到底七殿下也在这里,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七殿下主持公道去。”周婉瑜弯着眼睛打趣着苏寒。
惹得苏寒没好气地睨了她好几眼。
“不过这钟肖不是之前传出在皇宫里与人私会么,怎么就不了了之了?”苏寒问。
周婉瑜一听这话,看向苏寒的眼神愈加的无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