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一看就是光顾着跟七殿下玩闹了,连这些事情都不曾关注过。”
周婉瑜似乎是跟南宫煜杠上了,说苏寒时非得扯上他才行。
对于周婉瑜这恶作剧般的恶趣味,苏寒表示直接无视。
周婉瑜笑过,也正了正脸色,道:“那时你刚被林沫绑架,回来后又紧接着昏迷了数日,不知道也实属正常。钟世子在宫中私会宫女,此事按律当斩。但候爷与候爷夫人多方奔走求情,又说是因为两人相悦情不自禁,这才做下这等无视法纪的事。”
“候爷求到皇上面前,皇上念他曾于朝有功,这才饶了钟世子。不过皇上也下令,要钟世子将那名宫女抬回府中。这正室与侧室必定是做不得的,一个妾室还是当得起的。于是钟世子便将那名宫女迎进府中。虽说是妾,到底是皇上所赐,也不能太随意,只是这事到底不光彩,所以候府并未大办。”
苏寒听完心下了然。
她说怎么自己没听到任何风声,这人就这么的没事了,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苏寒心里顿时涌起了一阵八卦之火,往周婉瑜身边挨了挨,又问道:“那今日钟肖可将那个宫女带来了没有?”要是带来了她怎么也得去瞧上一眼,看看到底长得有多美,能够让钟肖如此不要命。
苏寒的想法到底落了空。
先不提对方的身份低微,不足以参与此等盛事,就说对方的来历,也足够让人膈应,钟肖又是那等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将人带来?
难道是带人来提醒大家,自己曾做下了何等不要脸面的事,让人来指着自己的脊梁骨骂?
他钟肖又不是傻子。
但皇上的面子还得顾全,一句病了,便将所有的议论挡了回去。
至少明面上是没人说什么的。
苏寒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
“可惜什么?”一张含笑的脸出现在苏寒的眼前,苏寒眼神一亮,惊讶道:“长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长公主笑道:“本公主不在这里应当在哪里?”
周婉君让开位置,长公主顺势坐下。
“我远远就瞧见你们在说话,说什么呢,也说与我听听。”
“嗨,还不就是随便聊聊。”苏寒将刚才说的话大概说了一遍,再感叹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不能实现,听得长公主掩唇直笑。
长公主道:“原来是这事。”
“不然长公主以为是什么事。”苏寒也跟着笑。
“我还当你是见着哪位美人儿,结果我那好七弟不让你看,你这才可惜呢。”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三句话不离美人儿。
苏寒到是习惯了,可怜了一旁的周婉瑜,脸庞顿时羞得通红,连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瞧了。
看着她万般不自在的模样,苏寒在心里默默了怜惜了一番,没理长公主,而是委婉地说:“婉瑜,好像方才有人在找你。”
周婉瑜是个聪明的,一听就知道苏寒这是给她找好了台阶。
她感激地看了苏寒一眼,连连道可能是,匆匆朝长公主告了声罪,提着裙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