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又不是傻,哪里有听不出来的?
不过周欣烟不想让她掺和,她就偏要掺和。
“多谢贵妃娘娘厚爱,夕寒只关心应当关心的,至于旁的夕寒也没那个心力去管不是。”苏寒笑着回,眼底是与周欣烟如出一辙的冷冽。
皇后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适时地出声阻止。
这戏,要一出一出的看,一次性看完了,日后可就没得看了。
周欣烟暼了眼皇后,深吸了口气将心底的郁火压下去,甩开苏寒的手,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对苏寒的不识实务十分恼火。
苏寒抬起手,将那只被周欣烟握得青白的手举起来,无奈地笑着展示给众人,道:“贵妃娘娘不愧是七殿下的母妃,都这么大的手劲呢。”
周欣烟猛地看过来。
苏寒大大方方地站着,任由众人打量。
皇上看到苏寒的手,眼神一深,别有意味地看了周欣烟一眼。
周欣烟心头一紧,脸上的笑都不自然了。
皇后也意外地暼了眼苏寒,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苏县主不仅用毒是高手,就连这告状的本事都与常人不同。
啧啧,周欣烟这是遇到对手了啊。
皇后决定加一把火。
“呀!怎么弄得这么青了啊。”皇后心疼地捧起苏寒的手,吹了吹,疑惑道,“贵妃妹妹向来温婉娴静,本宫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般手劲?”
苏寒诧异道:“想必是遗传的吧,之前七殿下无意间还捏疼了我呢。”
苏寒告完状,又给周欣烟递了个台阶。
周欣烟身份尊贵又有皇上宠,她上上眼药可以,但想凭借这个就将对方怎么着完全不可能。还不如告完状再给皇上留一个识大体的好印象,即不至于让皇上反感自己的告状行为,又可以恶心恶心周欣烟,简直是一举两得!
苏寒心里盘算打得滴溜溜响,周欣烟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她!
南宫煜刚与小武说完话,回来时便听到皇后的那番话,再结合苏寒话以为她的手,顿时明白了原委。南宫煜的眼神顿时暗了暗,冷漠地暼了眼自己的生母,直接越过她走到苏寒身边,温柔地握住苏寒的手,道:“疼吗?”
苏寒尴尬地咳了声,有些不自然地说了句:“没事。”
完了完了,自己这是当着人家儿子的面给他母亲上眼药,人家儿子不得弄死自己啊?
不过这人不是先前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寒欲哭无泪。
这下可玩脱了。
苏寒的手很白,因为使用暗器,指腹与侧面长了一层薄薄的茧,让这又白玉般的手沾了些尘俗气息。只是这些已经由青转紫的痕迹,却怎么看怎么碍眼。
南宫煜抿了抿唇,周身的气息有些低。
苏寒以为南宫煜是在恼自己的告状行径,吓得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结巴道:“你、那个……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