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没什么可献的,所以她很规矩地坐在南宫煜身边看。
大约是今天接连受挫,周婉君的琴弹得那叫一个刺耳,到最后甚至一首曲子都没弹完,便哭着下场了。
苏寒往南宫煜身上一靠,小声嘲笑道:“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居然还敢跟我叫板?”
南宫煜一脸宠溺:“嗯。”
“你母妃的事你要怪我吗?”苏寒问。
这话题转得太快,南宫煜一时差没点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无所谓地笑笑,道:“你是我的正妃,你只需要让我开心就可以了。”
南宫煜将“开心”这两个字咬得极为意味深长。
“……”苏寒一脸无语地暼了他一眼,嫌弃地坐直身子,一副我与你不熟的模样道,“呵,天黑了,适合做梦。”
中央的表演者又换了几人,现在中央正站着一位身穿五色金线彩衣的少女,随着乐师的曲调起舞。
五色彩衣镶着金线,火光一照,就像是点点萤火一般,在少女身边盘旋不去。
厮情厮景,颇为喜人。
“呀!”
少女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歪,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倒在地上,捂着腿直流泪。
“御医,快去看看。”
御医连忙上前查看,过了片刻,他回道:“回皇上,这位小姐没事,只是之前脚就拉伤了,如今强行跳舞引发了伤势,这段时间务必好生休养,不然日后只怕的就再难跳舞了。”
一听事情这么严重,皇上立刻着人将少女扶下去。
“说起跳舞,我还是比较推崇苏二小姐,她的舞在京中算是一绝。对了,苏二小姐呢?”周欣烟四下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到人,只看到周月柳独自一人孤寂地坐在一隅。
火光摇曳,在柳月柳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暧昧。
柳月柳安静地坐着,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垂着头大半张脸掩藏在火光映照不到的地方,身上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哀慽。
众人看过去,眉头下意识地跟着拧起,眼底浮现出点点忧色来。
周月柳似乎没有听到周欣烟的话,等无数道目光落过来后,才自恍然中回神,抬起头茫然四顾。
还是旁边心软的夫人小声提醒了一句,周月柳这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起身走到桌边跪下,才道:“二小姐她……”周月柳抬头看了苏寒一眼,接着道,“前些日子二小姐做错了事,如今正在大牢里思过。”
苏盈盈陷害苏寒不成,反被下了大狱这事,京中人都知道,对于周月柳这般粉饰太平的说话不少人是嗤之以鼻的。
“苏二小姐果然特立独行,连思过的地方都选得如此别致。”有人戏谑道。
周月柳表情一僵。
周欣烟轻蔑地瞟了眼周月柳,嘴里说着似关心又似埋怨的话:“这是犯了什么错了,竟至于去牢里思过?此次春猎,乃是国之盛会,怎么都能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