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回府吗,走吧。”苏寒决定先发制人。
南宫煜视线微微挪了两分,落在苏寒粉白如粉玉髓般的耳垂上,轻笑一声,道:“好,回府。”
在南宫煜的带领下,他们走到一处少人的巷子里,那里此时停着一辆马车,小武正守在车旁等候着两人。
看到他们过来,小武立刻上前见礼。
“主子,怎么样?”小武满脸忧色地看着南宫煜,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南宫煜的胸口,看到他胸前的异样时,一张脸皱成了纸团。
苏寒疑惑地看了看小武,目光顺着他视线落到南宫煜胸前。
南宫煜何其敏锐?
在苏寒看过来的刹那便察觉到了。
他下意识地想挡,但伤在胸口,此时此景,他若是直接抬手去挡,反倒是欲盖弥彰,索性一挑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氤氲起情意,调侃道:“这可是在外面,寒儿还是矜持些,这么看着为夫,为夫会忍不住的。”
苏寒:“……”
脑子有病。
苏寒脸庞一红,没好气地瞪了南宫煜一眼,恶声恶气道:“是么,就是不知道明天京城里会不会传出,王爷被家暴的传言。”
家暴?
那得是家里人才算是家暴啊!
南宫煜眼里的戏谑之意更甚:“这么说,寒儿是迫不及待地成为我的家里人了?”
“……”几日不见,苏寒忽然发现,这人更不要脸了。
虽然调戏苏寒是很愉快的事情,但胸前的伤口已经不容多待,南宫煜还是按捺住了多日未见苏寒的思念,打算先送苏寒回府。
苏寒一进马车,就看到了马车里多出来的那个人。
那人很面生。
但人家认得她。
见她上来不仅没有丝毫惊讶,还十分淡定地见礼,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封号。
苏寒快速地扫了这人一眼,最后看向他手边的木箱子。
看到木箱子的刹那,苏寒瞳色微深。
她沉声道:“箱子留下你出去。”
那人没说话,看向她身后的南宫煜。
南宫煜无奈一笑,朝着那人点了点头,那人才起身退了出去。
苏寒弯腰走入车厢内,找了处位置坐下。
“坐这里。”苏寒一面拿过箱子查看里面的东西,一面头也抬地拍了下身边的位置,示意南宫煜坐过来,“把衣服脱了。”
南宫煜笑得吊儿郎当的:“寒儿这么心急?这还是马车里,有外人在呢,多不合适啊。”
这登徒子般的言语,惹得苏寒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苏寒恶狠狠地恐吓道:“你再废话,我就让你尝尝当太监是什么滋味儿!”
“当太监多没意思,往后寒儿受苦我可心疼。”南宫煜嘴上依旧不示弱,人却乖乖地坐到软榻上,解开上衣让苏寒瞧,看到苏寒倾身靠近。
苏寒长年与药为伍,身上药香十足。
修长的脖颈在浅杏仁衣衫的映衬下,似白玉一般泛着微微莹润的光泽,看得人直想咬上一口,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