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一道湿热的呼吸打在苏寒的脖颈上,激得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绷带差点没拿稳。
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煜,就像看一个登徒子。
南宫煜眼底的暗色一收,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苏寒:“不是你先靠过来的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直接让苏寒噎住了。
苏寒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认命地再次俯身去看南宫煜的伤口。
先前她太过气恼,一时竟然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伤,而且还如此之重。
伤口从南宫煜的左胸往下,直达右肋,伤口外翻,上面鲜血淋漓,随着南宫煜胸口起伏而不停渗出,在南宫煜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血色的小溪。
看着横亘在南宫煜胸口的伤,苏寒只觉得呼吸一滞。
大约是车厢里太闷,她竟然觉得胸口闷得直疼。
苏寒抿了抿唇,拿起棉花开始给南宫煜清理伤口。一边清理,苏寒心里也在暗暗地观察。这伤口左深右浅,刀口平滑,伤口内窄外宽,大约是刀伤。
而且这力度,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苏寒手法稳健熟捻,很快就将南宫煜的伤口处理干净。她没有拿那箱子里的药,而是从自己的私库里出。
苏寒说:“这药可是我用了上十种珍贵药材精心制成,一般人我可都不会拿出来,也就是你了。”
南宫煜听得心里感动,正待说话,就听苏寒接着道:“念在我们也是老熟人了,这出诊的费用我就不收了光收个药钱就可以了,就十万两吧,也不跟你多要。”
“……”南宫煜一脸无语,“这么一点点药,你还喊十万两?”
他心里那点感动,已经在苏寒说出这段话的时候,瞬间喂了狗。
苏寒理直气壮地回瞪他:“这要换了旁人,就是拿出一百万来,我也未必给。给了你你就知足吧,还嫌弃个什么劲。”
这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吗?
好歹他们也有个未婚的名头挂着,难道就不应该是免费的?
最好能够免费让他再抱一抱,那就更好了。
苏寒不知道南宫煜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要是知道,只怕她会直接勒紧绷带,当场谋杀皇亲。
最后这十万两银子,苏寒到底是没要到。
原因么,就是因为某位皇亲说:“嗯,寒儿所言甚是。为了感激寒儿的出手相助,为夫决定明日上午,带着亲卫,用十个大箱子装好银子,扎好红绸,亲自将银子送到寒儿手中,向京中百姓好好宣扬一下寒儿是何等的爱护为夫。”
气得苏寒差点当场弄死他。
这是感谢吗?
这狗东西要真这么做了,不用半个时辰,京中人得骂死她。
就算那些百姓不说,苏栋也会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