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钱还未必拿得到,耳朵还要受磋磨,她是傻了才这么选。
苏寒没好气地瞪了南宫煜几眼,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不理人。
南宫煜就笑。
他到不是在乎那些钱,左右都是一家人,在谁手上都一样。主要是南宫煜心里不岔!
明明他是她的未婚夫,结果在她眼中还不如一堆死物。
这换谁乐意?
总之南宫煜不乐意,所以这钱,他是绝对不会给的。
但人要哄。
“上次苏将军的事情,我很抱歉。”南宫煜开口就是王炸,让苏寒诚心想晾他都不成。
苏寒侧目看了他一眼。
南宫煜满脸自责,他继续说道:“我得到的消息不全,没有得到苏将军中毒的消息,也没来得及做些准备,让你担心了。”
南宫煜的声音很沉,都不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事其实是耿耿于怀的。
其实这事吧,苏寒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今日南宫煜要是不提起,她其实都没往这个方面想。
比较让她生气的是,苏栋在家修养数日,其他人都来了,就他没来。
苏寒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大约是面子作祟,总之她不高兴了。
现在南宫煜主动提这事,苏寒又忽然觉得,他们本来就是皇上下旨联姻,南宫煜不算上心也没错。再说人家之前好歹也给足了她面子,自己再追究反倒真像是有什么私心了。
按捺下心里的那点不痛快,苏寒十分大度地挥了挥手。
她说:“我又没怪你,不必自责。”
但南宫煜并没有像她所想的那般停下来,而是继续解释道:“这几日有些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望苏将军,不知苏将军恢复得如何了?”
南宫煜说他有事,苏寒是肯定信的,还知道这是大事。
既然南宫煜不说是什么事,苏寒也识趣地不问。
听到南宫煜打听苏栋恢复的情况,苏寒下意识地以为南宫煜是听到了街上的小道消息,猜测出来苏栋的毒已经解了,根本就没想过,对方可能在当天晚上就已经潜入过她的房间。
苏寒将苏栋的情况大概说了下,然后道:“这几天也别四处跑了,伤口裂开可不是小事。”
见面这么久了,都快将人送到苏府了,南宫煜总算是听到一句贴心的话了。
南宫煜本性上来,无视胸口隐隐作痛的伤口,往苏寒身边挪了挪,小声揶揄般地问苏寒:“寒儿今天特意去花楼,可是专程去找我的?”
苏寒脸微红,眼神四处飘。
南宫煜见她这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暖了,不等这人否认,继续道:“是不是因为我这几日没有来,寒儿生气了?”说到这个,南宫煜忽然想到今日在花街突然见到这人时的场景。